事實確實不出張大人的所料,皇帝確實沒有在其中摻和過多。
這僅僅是幾個皇子的私下的意思,只為了打探四皇子的虛實,而周圍的人全部撤走,皇帝的任命書才下來,焚香恭請等宦官將圣旨宣完,一切才塵埃落定。
張佩坐在桌前拿著手里的狼毫潑墨作畫,張佩點了點頭道“下去領(lǐng)賞吧?!?
小廝高高興興的跑出了門外,張佩放下了手里的狼毫,信步走到了門前。
站在門口看著外面的烈日驕陽,這人真是好幸運啊,這么個造福一方的大差事落到了他的頭上。
張佩不僅暗嘆四皇子的好運氣,同時也為其他的皇子表示遺憾,奪嫡路上四皇子算是站住了腳跟,只要沒有大的過錯,四皇子絕對不會被皇帝打壓的太嚴(yán)重。
這么個大英雄,不會有人直接就貶黜的,民心所向才是根本。
張佩又在心里對張大人表示了敬意和崇拜的之感,張佩看著來來往往的小廝,興沖沖的道“今天在座各位都辛苦了,去領(lǐng)賞吧!”
看著張佩那高興的臉色,院子里的小廝也裂口了嘴,開心的笑了出來。
張大人在書房里抿著茶水,就聽幾個小廝道“這大公子不知道是有什么喜事,把房里伺候的小廝,前前后后的全賞了一遍,真是大方?。 ?
身邊的人附和道“是啊,大公子真是個好主子,不知道我什么時候能調(diào)過去就好了。”
張大人聽著兩個小廝絮絮叨叨的話,不由的搖了搖頭“還是太年輕,差點火候??!”
張大人將手里的茶杯放下,將書從桌子上拿了起來,心不在焉的看了一會,摸了摸下巴道“難道這偌大的張府就這么一個好主子?”
說著叫來了小廝道“今日在職的小廝,月例翻倍!”
張大人像小廝揮了揮手,小廝莫名其妙的站在原地看著張大人‘我們這是做什么了,這么賞我們,真是受寵若驚?。 ?
小廝腳步虛浮的往外走,張大人看著小廝的狀態(tài)就知道這家伙被驚喜刺激的已經(jīng)懵了,輕笑一聲繼續(xù)看著自己手里的書。
不僅得意的想,這兒子就是兒子,怎么也越不過老子去,所以這張府最好的主子就本大人我。
張大人喜滋滋的看著書,兩個人的機鋒傳到了張夫人的耳邊,就見張夫人搖了搖頭道“這都這么打一把年紀(jì)了,竟然還能做出來這種事?!?
張夫人輕笑,身邊的人不明所以,張夫人心情大好的道“既然兩個主子都有賞了,那我們這邊也不能落下,就每人賞些金果子好了!”
丫鬟喜滋滋的答應(yīng)著,一切來得太突然。
有喜慶熱鬧的地方,就有愁云慘淡冷凄的地方,就見太子府上雖然燈火通明,但幾個院子里不見幾個人影,就連身邊伺候的下人也是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廂房,一個丫鬟揉了揉自己的胳膊道“也不知道殿下今天是怎么了,就有人像往常一樣伺候著,還被殿下嫌棄,說這人沒有用,直接被發(fā)賣了。”
她身邊的丫鬟點了點頭壓低聲音道“是啊,而且今天殿下的臉色非常的嚇人,就好像要吃人一樣,實在是不敢往前靠??!”
兩個丫鬟在自己的房間里吐槽,太子院中,太子與太子良娣坐在大桌子前。
原本解語花似的良娣此時也是小心照顧著,生怕一不小心惹怒了眼前的人。
良娣小心翼翼的給太子斟酒,就見太子直接擋了過來,虎眸緊緊的盯著良娣。
那眼神看的良娣心里一慌,但還是勉強的擠出了一個笑容。
太子見狀直接將面前的酒杯撥到了地上,良娣連忙跪在了地上,身后的人大氣也不敢喘,小心翼翼的看著地面的紋路。
沒有人敢抬起頭來直視太子,太子看著良娣道“你是不是也覺得孤沒用?”
太子良娣連忙將臉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