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公子點了點頭,面上一笑,主動攀談道“張公子真是好酒量??!但聞言公子身體娟弱,不知是否還可再接在下幾杯?”
張佩不由的一愣,這家伙怎么這么不正常,都敬了一杯酒,怎么還要再敬?難道是因為自己長得帥?這家伙有什么企圖?
張佩瞇著眼睛看著蘇公子道“某雖體弱,但這二兩雄黃還是可以應付的?!?
蘇公子將酒倒滿,親自遞到了張佩面前道“我就喜歡兄弟這樣快人快語的男兒!”
張佩接過蘇公子遞過來的酒樽,仰起頭一飲而盡。
蘇公子見狀也跟隨著喝了一杯,張佩擦了擦嘴將酒樽倒扣,一滴酒都沒有溢出來。
蘇公子這下更傾向于張佩,只要小妹點頭,那就可以成事。
蘇公子拍了拍張佩的肩膀道“今天不盡興,改天我再單獨請你一句?!?
張佩點了點頭,一時間不懂這家伙葫蘆里賣的什么藥,只能先答應,畢竟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看著蘇公子離開,張佩身邊的人道“蘇公子可不是對一般人都能這樣的,還得是張兄?!?
說著舉起了酒樽,張佩看著酒樽臉上犯難,這家伙看中也不必一直灌酒吧,自己這是造了什么孽?
將酒杯里的酒喝完,張佩擺了擺手道“我要離席一趟,諸位贖罪?!?
眾人點了點頭,張佩離開了座位。
小廝見張佩起來就直接走了過去,將張佩引到了另外一邊,看著曲徑的小路,張佩不自覺的記著路。
小廝的帶的路繞著遠,張佩皺著眉,這偌大的蘇府,怎么就連一個就近的茅房都沒有?
張佩的心里泛著嘀咕,小廝也是一言不發的走在前面,來到了一間較為開闊的房間,那樓宇上竟是華麗的木紋。
張佩指著面前的小樓道“這?這是茅房?”
小廝像是沒有聽到張佩的話,胡亂的點了點頭直接離開了,看著離去的小廝,張佩想要伸手制止,但小廝走的很快,不一會就不見蹤影。
張佩看著前面的小樓,又看了看小廝離開的放向,左右都已經這樣了,可能蘇府家大業大,茅房也是如此……
張佩抬腿走進了小樓,推開了門,就見華麗的器皿擺放在了架子上,那名貴的畫幅又掛在了墻上。
張佩腳步一頓,這就是用腳想,這也不是茅房啊,轉身抬腿就要出去。
就在這時聽到了樓上傳來了悅耳的琴聲,這琴聲如泣如訴哀怨婉轉,像是有很多說不出的苦悶情緒。
聽著琴音張佩不由的想到了自己小時候應為是女兒身,不得不被送到了山上跟師傅修行。
張佩聽著聲音,一步一步的走向了高臺的樓梯,一步一步的走進,那聲音中就夾雜著另外一絲情緒。
直至張佩走到了二樓,只見一個身穿白娟,頭戴名貴發飾的女孩正在桌案邊撫琴。
白皙的皮膚,修長的手指,無一不在敘說著少女的美好。
張佩直愣愣的看著眼前的人,待一曲終了,那少女才抬起頭來。
那如小鹿一樣的大眼睛就這樣怯生生的看著眼前的不速之客,張佩不由的拱了拱手道“啊,真是打擾姑娘雅興了,在下冒犯了,還請姑娘見諒。”
女孩的手在顫抖,看著眼前的人心中有了一絲算計,但卻不知如何開口,就見身邊的人,見自家小姐這樣。
不由的叉著腰看著張佩道“你是何人,竟然能做出如此之事!好個登徒浪子。”
張佩不由的又將頭埋了下去,雖然同為女孩,但自己的動作確實讓人無法接受。
張佩訕笑道“姑娘某怪,我只是前院宴請的客人,小廝將我引來這里。
本無意冒犯,但聽到姑娘的琴聲,真是驚為天人,讓人心中的苦悶都一涌而上,又轉瞬消失在心中,姑娘大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