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下午三點二十三分,地點,落梟山入口,我是警員阿丹,和充當行動誘餌的海桐在一起,我們把摩托車停在山下,開始了步行上山,綁匪要求我們沿著上山的山路第一個岔路口往左走,然后路上會看到一塊像肯泰羅的大石頭臥在路邊,把錢那在那里后,就算完成了交易,可是現在稍微出了些意外……”
阿丹拿著錄音筆,在輕聲的做實時行動記錄,說到意外后,郁悶看向旁邊的黑發少年。
“現在已經偏移了路線,你確定不會有問題?”
“你是專業警員,都肯定了四周沒有人在盯著我們,對綁匪來說,只要我們送錢到地點就行,所以耽誤一下會有問題嗎?”
海桐反問,他過了第一個岔路口往左走后,沒有沿路走尋找大臥石,而是帶著阿丹,打算先去找一只精靈,看它愿不愿意幫忙。
不多時,倆人走到一條河邊。
“快到了,我們這是上游,再往下走一段路就到了。”
“等等!停下……下面有動靜!”
海桐話音落剛下,沒幾秒,阿丹突然把手一揚,皺起眉頭,仔細傾聽,突然說出了一句有些沒頭沒腦的話。
“什么動靜!”
“有人在前面進行對戰!”
阿丹十分自信的抬頭叉腰,他的聽力相當優秀,在警局里也是有名的,不少喜歡碎嘴的警局婦女有他在的時候,都得小聲再小聲,免得被偷聽了去。
“你聽到了什么?”
“反正就是人的呼喊聲,精靈打架的聲音,你想怎么做?”
阿丹轉頭看身邊的黑發少年,雖然這小子比他小好幾歲,又矮小半個頭,可是昨晚加今天半天相處下來,他已經不知不覺把海桐當成了可以平等對待的朋友,才會咨詢他的意見。
“快去看看!”
海桐沒有思索太多,心里猜測很有可能是它們遇上了戰斗。
就在倆人下方的河灘邊上,是一場略顯卑鄙的狩獵戰斗。
一方是精靈獵人,另一方是海桐的“熟人”,正是那對圈圈熊父子。
小熊寶寶不知道怎么回事,被圈圈熊一只手抱著,不管戰斗怎么激烈,都沒有醒轉的跡象,很有可能是處于昏迷狀態,也有可能更糟糕。
而此時,圈圈熊正在和三只精靈戰斗,饒是它個體實力相當強大,可是一只手抱著小熊寶寶,還要注意它不被那三只精靈的攻擊打中,完全在束手縛腳的戰斗著,戰斗力被限制了一大截。
可是它的三個對手們,卻能毫無顧忌的盡情發揮實力,一邊還有個穿著灰色風衣的男人手里握著一把麻醉槍,在一邊伺機射擊。
這三只精靈,分別是一條阿柏怪、大嘴雀和一只火暴猴。
阿柏怪和火暴猴游走在圈圈熊一左一右,死死纏住了圈圈熊,可是都不愿意太過于靠近,另一只大嘴雀在半空中游蕩著,不時抽冷子會俯沖下去攻擊一下。
“阿柏怪,溶解液!”
阿柏怪和圈圈熊保持著距離,在精靈獵人的命令下,不時吐出一口口紫色的酸液,這些酸液多數被圈圈熊以敏捷的動作躲開,可無論是落在水里、石頭、沙地或者樹木上,通通都是發出滋滋的聲響,并且冒出白煙,酸液沾著的地方在短時間內,就會被腐蝕出一個淺淺的薄坑。
偶爾幸運落在圈圈熊的身上,馬上就把它連皮帶肉都滋得腐蝕了一片。
“火暴猴,投擲!”
火暴猴同樣不主動近身去攻擊那只圈圈熊,精靈獵人只讓它不斷撿起地上的石頭,在它身為格斗精靈的強大臂力下,就算是純粹的扔石頭,也有不錯的威力,特別是它相當陰險,每一塊石頭飛擊的方向,或者說目標,都是那只圈圈熊手里抱著的小熊寶寶。
“大嘴雀,盯緊它!”
最后是大嘴雀,它牢牢記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