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田磊是大學生,但找工作也不好找,半個月來找了十多家公司,才有一家愿意接受,還工資不高,田磊感到氣娞,回到田靜的宿舍趟在沙發上,望著天花板,一臉生無可戀的樣子。
“現在爸爸還要吃藥看醫生,費用大,你先做做看,等找到好點的再換不遲”,田靜因辦小孩讀書的事情請假先回來,見到剛回來的田磊說。
“嗯…,知道,我先睡會先,吃飯叫我?!彼粏〉穆曇粜〉脦缀趼牪灰?,田磊背對著田靜說。
晚飯過后,田妮拖著疲憊的心情回到宿舍,在回來的路上想,`再怎么累也要堅持,不能讓家挎了,在舅舅(陳大河)這里工作了那么多年,工資還是幾年不變,剛來上班的同事工資都跟她一樣高,自己還比其他同事多加班,還做得又多,心想跟自家舅舅淡錢怪不好意思的,嘀咕著要不要跟他談談呢'。因田生中風的事,把家庭經濟又推向了頂端,工廠這幾年訂單不斷,田妮經常是加班很晚才回到宿舍。
田妮比田靜小兩歲,長得還俊俏,就這么一個有孝心又善良又長得不錯的女孩就一直找不到另一半,說出去也怕被人笑話。又因一直都在工廠工作,接觸外面的人機會少,工廠里是有同事喜歡她,那位男同事還找過田靜幫忙,希望能撮合他們,但田妮對他不來電。田妮心里也明白,目前沒什么心思想這些。
老家的親戚和鄰居偶爾閑聊時會問起“你家兩個女兒有男朋友沒?都大齡了,”這時的陳梅也會緊張起來,也怕人說她私心,女兒那么大年齡了,還不快點找個婆家嫁了。但,目前沒辦法,田靜嫁了,田妮,田春都三十好幾,生話來源也主要靠她們,田浩工作不穩定,田磊才剛找到工作,田生還要交一筆錢才能辦理退休。這事只能暫時擱置。
田妮好幾次想要開口,都話到嘴邊都說不出去,這會見陳大河在辦公室跟客戶剛通完電話感覺他心情不錯,心想這會跟他談應該不會談磞吧,終于鼓足勇氣敲門”舅,有時間能談一會嗎?”
“嗯,有,你講,什么事?”舅舅帶著驚訝,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樣子。因為平時田妮不會跟他用這樣的形式說話,怕這話里有什么要求。
田妮帶著有點不好意思的笑著說“舅,我能加點工資嗎?”
突然陳大河的臉來一張180度的大轉變,黑沉沉的又不敢直接拒絕的眼光看著她說“加什么?你的工資差不多是那樣了……”
田靜在辦公室外面看著田妮很激動的樣子,心想,你跟陳大河這個鐵公雞談工資怕是要涼涼的,其實大家都清楚陳大河這幾年賺了不少,資產一千幾百萬是有的,就是摳門,想升工資比較困難,何況他對自家外甥也是一樣。
物價上漲,以前的工資能養活一家子,現在要幾個人的工資才能養活。你說田妮能不談嗎?換以前的田靜肯定也會跟他談。可惜現在田靜卻不敢,田靜感覺到自從她嫁出去,陳大河對她態度沒以前那么好了,在陳大河心里是女人一旦嫁出去就是沷出去的水,是別人家的人,自己外甥也一樣。
田靜又因兩個小孩都在這里,不想因沖動而失業,心想要好好提升一下自己學多一門技術,自己一人兼兩份工作,陳大河到時應該會加她工資,不會不加給她吧。
田妮這次談話之后,陳大河怕田妮辭職不干,那他的工廠就沒有一個比田妮更對他忠心耿耿的人,看管著廠了,何況田妮這些年盡心盡力的工作,逼于無奈給她加薪五百,但他心里正算計著有什么辦法可以長久讓田妮在他工廠工作呢。
田靜最近因辦理周杰在z市上小學的事正煩惱,單計劃生育證件都跑了好幾次,還要請假回老家,雜七雜八的,還要到z市各社區寫證明,這證件標準不行那證件標準也不行,又跑回老家再辦,因z市剛開始小學開放招收外來人員務工子弟,社區工作人員一時對各種具備條件還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