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未發生這突發事故之前,收發室里除了收發員正在忙,田靜兩姐妹也各自都在忙一些貨品質量和請假事情。
田妮正在訓剔一個車花師傅,`拜托,你能不能把介子的車花圓圈訂好點,都車出邊界了,這樣就變廢品,浪費了,還有你那重量都不符合客戶的要求,田妮把每個介子都稱了一下重量,怎么這個重量那么重?那個又怎么那么輕?'這個車花師傅笑嘻嘻的怪不好意思的點點頭說,下次會注意點。
在這個同時,一個已婚女qc員拉了拉田靜的衣袖,半討好半哀求的輕聲細語的笑嘻嘻的說“靜姐,我能不能再請假幾天?”
田靜皺皺眉頭,都同為已婚的女人,為了家庭又要上班又要照顧家庭兩頭兼顧是挺難的,這種苦楚田靜比誰都清楚,所以特別能夠體諒她,一般平常她請假都是很爽快的答應她的,但是上次才剛請了幾天假不久,現在又要請假?還有qc員請假,田靜兩姐妹有時候要替補qc的,再加上收發員婷婷也請假,一時人手不夠,想批她請假自己又要累壞,不想批她自己又不忍心,最后自己還是心軟了,批給了她。
工場林達正在巡邏,看看扎模工人哪些扎得不對,就指指點點,順便還要留意些消防安全等,林達是一個比較本份又圓滑的人,工人如果不是做法太過份,他一般不炒人尤魚的,有時工人沒錢吃飯,他自己會借錢給他們,至于他們哪時還給他,都很隨意,也沒催還,等你哪時候有錢就哪時還,是一個性格比較隨和溫純的人,一點架子都沒有,也從未看他兇過誰。他跟周鑫同齡,跟田靜兩姐妹談得很來,就象大哥哥一樣。
田靜早上時還接了個電話,婷婷的媽媽,來感謝老板拿了2千塊給婷婷去買點補品吃,說了老板太有心了,說了一大堆,卻沒有一句道謝田靜的話,婷婷也沒有,連打個招呼的電話也沒有,田靜心里有點不舒服,她不是要別人報答什么,或感涕淋漓的話,她其實很簡單,由衷說句謝謝,或跟她親近點也行,準確來說只要大家心里有她,就可以把她開心很久了,說得不好聽,只要你心里有她,就算你把她賣了,她也愿意,是一個特別重感情的人,也很容易受傷害。
對于婷婷的這種做法,讓田靜想起了小時候的一件事,小學三年級時,同桌的女同學摔斷了一只腳,田靜每次背她去青草醫生那里上藥,然后又背回學校,來來回回每次要一個多小時,足足有兩,三個月吧,但這位女同學最后連句感謝的話沒有,好象覺得田靜這樣做是應該的,這件事一直在她幼小的心里感觸不小,雖然經常會遇到過這類人,但她還是會繼續幫助別人。誰叫她有一幅好心腸呢。
一向摳門的陳大河會給婷婷2千塊買補品?其實很大的一部分原因是陳大河很好要面子,婷婷跟陳大河,田靜她們都是同一個地方的人,這樣家鄉的人都會覺得他是個好老板,好有名聲。
對于門外突然連續的按門鈴聲,大家有點驚嚇,見到這么多穿制服的工作人員也很懵逼,驚嚇度不少,因各自職位和立場不同,各自的心態也是不一樣的,可以說大部分工人是不希望工廠有事的,畢竟為了生計嗎,但有些是奇葩的,是希望工廠快點關門的也有,雖然也為生計,但更多的是不希望工廠好,就妒忌心太重,這時來那么多人,更稱手叫快高興了。
碰到這種事情,陳大河了解了些情況后自己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連田靜也搞不明白,你又沒氾法,干嘛自己溜掉,自己又是受害者,怕什么?最終還是因`怕事‘,所以先溜走了,給田靜田妮只留下一句話,`你們要看好這里‘。這誰有這么大膽量和本事呢?田靜田妮兩姐妹心想也只有盡量吧,誰敢擔保呀?還有這剩下的爛攤子怎么辦?誰來收拾,在大事大非前,更多的都選擇事不關己,高高掛起,明哲保身。
一群穿制服的工作人員走進了收發室,其中領頭的大約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