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拿兩瓶白蛋白,”田靜來到城區藥物最齊全最有名的`阿東藥店‘,
“一共兩瓶一千四百塊。”
老板娘約五十多歲,約一米五左右,有些矮小,年齡本來不大,卻滿臉皺紋,那雙精明的眼神透過眼鏡眶直逼人,
“啊……”田靜忙著從小背包里掏出前幾天剛收的貨款來,沒辦法為了救命,先用上吧。
“腦梗塞?”
“對,”田靜抬頭用那驚奇的眼神看了一下老板娘。
老板娘反而對田靜的眼光見怪不怪,也許每天都有人前來買這種藥,而且幾乎每個人背后的家庭都在演譯著象陳梅那樣的。
“來,拿著,”
“這就是?”
田靜望著眼前兩瓶象裝小藥片的小長方盒(里面是一個小瓶子),很普通的包裝,不說真不知道原來要這么貴,這兩瓶的價格差不多一個家庭的大半個月生活費,能節省的家庭也許可以用上一個月的了。
田靜小心翼翼的把兩瓶小東西放進背包里的暗格。
接著來到港貨店,
“老板要一顆安宮牛黃丸,”
“不好意思,不賣散,只賣一盒的,”
一個二十來歲的美女正在玩著游戲,連頭不抬一下,就回了句話。
“噢”
“那一盒多少了?”
“二千多,”
“啊?”
田靜嚇了一跳,這,這也太貴了吧,還是找其他家看看吧。
接著找了二,三間都要買一盒,最后又找了一家才愿意賣散的。
一個用紅色的盒子裝的安宮牛黃丸要三百塊。
“姐,到時間了,去不去看媽?”
平常田生這午覺一睡要到四點多左右才慢吞吞的從床上起來,今天不知怎的,三點半已坐在客廳上,雙眼緊盯著墻上的大鐘。
“爸,你怎么起來了,還早呢,”田妮感覺有點奇怪,平常知道自己父親這個時間都在睡的。
“你姐去哪了?”
“去買藥了,”
“你打電話給你姐,叫她快點,這都幾點了,差不多到時間去看你媽了,”
田生瞪大象牛眼那么大的眼睛,有點激動的指著大鐘的時間,他生怕田靜錯過了時間探望不到陳梅,她又抱怨了。
“來了,已在家巷口了,”
………
在去醫院的路上田靜昨晚已想好了一肚子話想跟自己母親訴說,還有這幾天家里姐弟幾個和父親都想念她,讓她自己意志力要堅強點努力點快點好起來,全家人就等她一家團聚。
田妮早已備好了母親最愛所的歌曲,準備等下放給她聽聽……。
“來換上,”護士指了指無菌服裝,還有帽子,鞋子,口罩。
原來進去icu前還必須這樣的。
以前聽到最多的一句話,就是住在那里的病人費用太貴,一天要好幾千呢,很多人一聽到這頂不了多少天而放棄治療。
而每次一聽icu這三個字母,大家都對這個避兒遠之,最好能不提最好,誰都不愿意跟這沾邊,因為來這里的人,他的生命分分鐘有危險才來到這里的。
但有些人一聽這三個字會感到很好奇又覺得神秘感,田靜就是其中一個,估計從陳梅進入1cu后,田靜的想法會顛覆三觀。
當大門打開時,映入眼簾的是在一個三百多平方米的地方,放著十幾張病床,每張病床都配備了很多機器設備。
在病床的正中間有幾個護士和兩,三個醫生。
當姐妹兩個跟著護士走到最里面時才見到陳梅。
陳梅帶著呼吸機,鼻子插著條胃管,還有個多功能心電監護儀,就象電視上看到的那種會響的`嘀…嘀'象手機信息的響聲一樣。
病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