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弟弟既然這樣說,自己還能說什么,自己也只有盡努力去工作賺多點錢,至于能生存多久就看老天的安排。
自從媽媽住院以來,自己口袋的錢已花得七七八八,面對生命已沒有其他選擇。
“阿靜,我有批車花貨比較急,一星期能好嗎?”
一個姓林的客戶打過來。
“可以,”本來這種急單田靜不應該接的,一是沒有固定的專業師傅,二是自己會累壞,三是自己根本就沒資金運轉(每批貨都要些資金來運轉)。
但還有得其他選擇嗎?沒有,現在對于田靜來說,只要有單做,有錢賺,基本上什么要求她都會答應,哪怕象現在這單那樣,利潤薄得不能再薄了,誰叫自己窮呢。
雖然沒車花師傅,為了控制成本也只有找臨時小時工為好。
“那好,記得按時!”
……
在老家的三天很快過去,期間陳梅還是繼續昏迷,只是期中有幾次無自主的睜開眼晴。
很快田靜又回到工廠工作中去,離交貨時間只有四天的時間。
“阿弟,我有批貨比較趕,你今晚能過來幫手嗎?”
田靜通過一個朋友介紹才認識一個年輕的車花師傅。
“阿姐,好,我一下班就過去……。”
對于有一個這樣的師傅,田靜感到欣慰,現在的小年輕都不會大晚上為了賺二,三百塊(按小時計算),從一個區跨到另外一個區足足來回坐車2個多小時,還要熬夜到下半夜一,兩點,甚至到三,四點。
熬那么晚,第二天8點還要準時上班,田靜也是,還比他更長沒睡覺。
天氣有點冷,大晚上七點多,工人們都陸續下班,田靜一邊吃外賣一邊打電話,
“周杰,天氣冷,記得學習完早點睡,媽媽和你爸要加班,可能要很晚才能回去,你們不用等我們……。”
這電話才剛收線,
“這么冷的天,今晚又想加到幾點?”
周鑫瞪著田靜,
“幾點就幾點吧,”田靜感到很無耐,自己已沒退路。
周鑫用筷子把飯盒里的菜左挑右挑的夾了幾條往嘴里送,
“咦,怎么這么難吃?呸,吥。”周鑫把飯盒一蓋,皺起眉頭,對于挑吃的他,加班無形是受罪。
“要加你加,我去外面吃。”
周鑫很生氣的漲紅了臉大聲吼叫,
“好,晚點回來接我,”田靜很不樂意的回答。
“再說吧,”周鑫頭也不回的走出工廠,隨后`嘣'一聲大門關上。
唉,我能怎樣?算了,由他吧,田靜無耐的搖搖頭。
也許,現在讓她選擇結不結婚?她會義無反顧的選擇不結。
“d咚d咚,”工廠門口有人按了門鐘,
“噢,是阿弟,快進來。”
一個二十歲左右小帥哥,上身穿著一件單薄的羊毛衫,下身穿著象工廠里的廠服運動褲,腳上穿著一雙藍色布鞋,因為運動褲比較短,露出了腳跟以上一載光腳部分,也許太怱忙連襪子都來不及穿上。
“姐,有多少貨?”
小弟一邊車花一邊問田靜,
“有三四百件,這里是一半,后天還有一半。”
“噢,好吧,能盡早就盡早吧。”小弟是手嘴并用,沒停頓過一分鐘。
田靜看著眼前這位年輕人,心想如果周杰能跟他一樣那么勤勞就好呢,現在去哪找那么努力又那么懂事的孩子呢。
“阿弟,你父母有你這孩子是多幸福呢。”
“姐,我媽會象你這么想就好呢。”
小弟這完這句話時,眼睛里有點不一樣。
“怎么會不會呢,你多好呀,”田靜是想不出什么原因他媽媽這樣。
“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