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了?”表哥問表嫂,表嫂在表哥面前不高興的情況表現得更突出,也許是想讓表哥為她撐撐腰吧。
表哥有一米七左右,長得有點弱不禁風,不遺傳二姨的高大。
“哼,欠金,我跟她說沒有,她老不相信,”表嫂黑著臉說,轉過頭來看著表哥,
表哥一聽到這樣就開始有點惱火,這表妹怎么一點都不近人情,加上還有這么多工人在那里看著,也一點不留情面,讓他那顏面何處放。
表哥身穿一件單吊深綠色西裝,下身穿著一條淺藍色的牛仔褲,腳上穿著一雙拖鞋,拉著表嫂的手走進收發房里來。
“你表嫂都說沒有了,還找什么?”表哥說話稍為有點大聲,
田靜姐妹倆面面相覷,有這么多工人在看著,這如果不維護工廠的利益,那大家都跟風欠金子了,這一克金子在那時要三百多左右,當時的工人工資也就6百~一千左右,這兩克金子要七百多相當于一個工人的工資了。
這可怎么辦?田妮還是忍不住,
“表哥,你這樣說我們會很為難的,再去找找看吧,說不定等會給你們找到呢,”
田妮的臉始終保持著微笑,這時如果自己聽他的話而不高興跟表哥對著干的話,這后果會很嚴重。
“不找,要扣錢就扣,”表哥這語氣有些霸道,
“你就去找唄,你這樣說你要她們兩姐妹怎樣做呢?”小舅(那時在工廠當經理)不知何時從外面走進了收發室。
“愛扣不扣,隨便!”表哥態度有些囂張,完全不把親舅看在眼里,黑著臉丟下這句話后兩夫妻就走了,從這起表哥表嫂就跟田靜倆姐妹關系鬧疆了。
這只是其中一件,還有一件更囂張。
這要從上件事情過了兩個月后說起。
“阿風,超損耗了,你再找找,還欠點金料,”田妮在稱壓摸金料時,發現重量不夠,隨即跟開料人阿風說,
“沒了,就這些,要扣錢就扣吧,我下午要請假,不上班。”阿風回去找回了點金料來,但還是不夠,他滿臉的不耐煩。
這個風長得有點粗獷,因長年累月的開料,手臂也長得很壯實,象個大力士那樣。
“這不行噢,今天要趕出貨呢,”田妮解釋著,
“我不舒服,下午要請假!”阿風態度強硬,
“那好吧,”田妮見他都說上`身體'的問題來,明知道他說慌,也沒有辦法呀,只能同意了。
第二天,阿風沒有來上班,這下可把陳大河急死了,因為有批貨要趕這幾天出貨,如果沒先開料,那后面其他工作就接不上了,貨也出不了。
陳大河托外甥(表哥)找來了阿風(這個阿風是表哥介紹進來的,也算是他的哥們)。
“呵呵,阿風,去哪玩了?怎么不來上班呢?”在工廠的一處空曠地方,陳大河用他那對不大的眼睛帶著人笑而皮不笑的站著,問起對蹲在地上的阿風,表哥也蹲在阿風旁邊,
“呵呵,就隨便去外面逛逛。”阿風半開玩笑的回答他。
“玩歸玩,今天就開始好好上班噢,”陳大河用他那肥大的手搭在阿風肩膀上,
“老板,我不上班了,”阿風低著頭看著地下,一邊說一邊用食指在地下隨便亂畫。
“干得好好地,干嘛了?”陳大河皺起那不粗的眉毛,
“沒有,”阿風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有什么事,你就直說。”陳大河開門見山,單刀直入。
阿風沉默不語,把陳大河當耳邊風,
表哥在那笑嘻嘻嘻的,跟阿風抱頭竊竊私語,
“你想怎么樣呀?”陳大河把一肚子火氣忍著下去,低聲下氣的看著阿風,
阿風繼續在耍酷,表哥笑嘻嘻地也在那看著陳大河在那當孫子那樣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