淸晨涼風陣陣,田靜翻了個身,“啊…,”感覺腰以下胯部以上部位象要斷一樣,隨即又翻了個身,以為睡到另外一邊會好些,但恰恰相反,其實都一樣。
也許睡得太久吧,田靜看了一下手機,“噢,足足睡了十個小時,怪不得腰酸背痛”,但就是不想起來,很想趟在床多一會,但這腰就是不聽話,已酸得受不了,整個后背也開始痛起來,唉,看起來還是要起床才行。
“啊,我這是……,”田靜望著鏡前的自己,臉色白得象張紙一樣,怪嚇人,連自己都嚇了一跳,也許是…,噢,還是去看醫生再說。
隨后穿了一件幾年前買的優閑服,穿了一雙沾了灰塵的白色動動鞋,因為是短發,連梳都沒梳就上去坐地鐵。
田靜看著時間還善早,就慢悠悠的在地鐵上看起電視劇,“暈菜,居然坐過了站,”等再坐回來時,已晚了到醫院。
“哇塞,這怎么回事?怎么那么多人?”
田靜有點不相信眼前的隊伍,今天可是星期四,照平常不應該這么多呀,心里開始擔擾起來,能看上比較有名氣的醫生嗎?
不,照這樣的排法,估計能看上醫生就已經很不錯了。
足足排了大約大半個小時,才輪到田靜。
“婦科,女醫生,”田靜從小提包里掏出社保卡放進掛號窗口上,
“沒號了,”一個女工作人員看了一下電腦上的數據,搖了搖頭,
“那…,其他呢?”田靜這時希望只要有號,哪怕男醫生也沒所謂了,
“有,男醫生,要嗎?”
“要,”田靜穿著拖鞋`一啲,一啲‘的聲音,怱怱忙忙拿著掛號單奔著二樓的醫生診室走去。
看著屏幕上的顯示還要等3個人,只有在門口的椅子上坐下來。
“走,走,走,你去找別的醫生看,”田靜隔著窗戶聽到一個熟識的聲音,心里納悶這聲音怎么那么耳熟呢?也許聽錯呢。
“醫生,就再幫我看看唄,我一定會照你之前的叮囑做的,”一個女人用哀求的聲音問醫生。
“不要命,你還看什么?走,走”那個熟悉的聲音又接著說,
“叫下一個,”
“21號,田靜,”一個二十歲左右的美女護士站在門口喊了一聲,
“在,”田靜應了一聲,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進來,”美女護士領著田靜進了去,
“啊,”田靜看到眼前的人一怔,這怎么可能?我是不是看錯了?
這沒錯呀,嚇得大氣都不敢喘,趁醫生還沒看到她時,輕手輕腳地馬上轉個身準備走人,
“21號,田靜,”醫生低著頭看著電腦數據叫號,
田靜頭皮發麻,看著自己那雙穿著舊拖鞋的腳,一身大媽的舊衣服,還有凌亂的頭發,心想我還是充當沒聽到吧,快點逃走吧,越快越好。
“田靜,你干嘛去?這里就是呀,”美女護士叫住她。
田靜心想怎么辦?
唉,算了,看就看吧。或許他認不出我來。
轉了個身,低著頭坐在醫生診臺前面的椅子上。
“什么事?”醫生把從電腦上的眼光移到田靜身上,
“月事不正常,”田靜滿臉通紅聲音細得象咬蚊子那么小聲,
“什么,再說一遍,”醫生拉長耳朵靠近很嚴肅的看著她,
田靜感覺臉上熱燙得很,嘴巴也象不聽使喚那樣,說話吞吞吐吐地說,
“月…,月事不…,不準,”
“把手伸出來,”
田靜伸出肥嘟嘟的右手放在診臺枕上。
一只很秀氣的手輕輕按在田靜的脈搏上,大約把了一分鐘左右,
“這種情況多久?”一邊把脈一邊問,
“有十幾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