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找的到呢?”司南奕的笑容有些苦澀,“世界這么大,時間也過去了這么久,怎么可能找的到呢?”
“慢慢來吧。”任何安慰都是蒼白無力的,嚴暮云也不想找些冠冕堂皇的說辭來敷衍司南奕,“這么多年都過來了,總會有找到的一天?!?
“就知道你就會拿這一套老話來應付我?!倍虝旱南吝^后,司南奕又恢復了他那不著調的性子,仿佛剛剛的認真只是曇花一現(xiàn)。
“哎,晚上去海鄂斯特吃飯,我定了位子。”
“行,不過得等我把預約的病人都看完。”嚴暮云又開始翻看病歷,“畢竟我可沒有你司大少閑?!?
“哈哈,我就是閑,有本事你來打我呀!”欠揍的司南奕又上線了,好在嚴暮云專注的看著病歷,沒心思和他繼續(xù)斗嘴。
“那我先走了,別忘了晚上八點,約了你吃飯?。 币矝]等嚴暮云回答,司南奕撂下這句話就大步流星,出了診所,不知去哪里散心去了。
游戲也通關了好多次,四處也轉了許久,司南奕實在是百無聊賴,想了想便騎上他那炫酷的哈雷摩托往海鄂斯特餐廳走去。
除了在進餐廳門時因為自己一身的朋克裝扮吸引了眾多意味不明的目光之外,司南奕覺得一切都還是蠻好的。
他定的位子是在餐廳最高層,因為他那位好兄弟嚴暮云非常不喜歡在吃飯時被眾多目光包圍,用他自己的話來說“就像動物園里展覽出來的動物一樣?!?
司南奕倒沒有這種煩惱,每到這種時候內心坦蕩的好似一望無際的亞馬遜平原一樣。這也是嚴暮云非常佩服他的地方之一。
司南奕來的時間太早,樓頂上為數(shù)不多的幾張桌子都還空著。額,好像不是,一位年輕的小姐好像正試圖翻越欄桿!
那位小姐穿著一件天青色的a字百褶裙,上身是合身窄袖的同款上衣。衣著大氣儒雅,氣質清麗脫俗,看起來不應該是想不開要尋短見的人啊。
可是那位小姐又是如此鑒定執(zhí)著的要翻越護欄。要知道外邊可是真真實實的高山。
這家餐廳的名字就是最高峰。仔細想來,一則當然是指自家餐廳的質量絕對領先于諸位同行;二來嘛,自然就是指這餐廳的地理位置恰恰是這座山的最高峰。和香港的半島酒店有著異曲同工之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