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框!
余裊裊看著那個相框,眼神里充滿了不可置信。
這是什么情況,余裊裊的心里不斷地叫囂著這一句話,冥冥中自有安排嗎?還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那這內(nèi)心深處升騰起來的荒謬感又是什么呢?
相框里有一張風(fēng)景照,照片的右下角有
余裊裊又去看那個相框,暗紅色的相框泛著光澤,顯示出主人經(jīng)常摩挲,余裊裊顫抖著伸出手后想要將相框拿起來認真的觀察一下。
“小姐,喜歡這相框呀?早幾年滿大街都是的,不過現(xiàn)在是不多見了,”大姐看到余裊裊一直站在相框前,以為她喜歡這種風(fēng)格的東西。
其實讓余裊裊內(nèi)心產(chǎn)生震動的根本就不是那個相框,而是相框中的照片。
那個古舊的相框中只有一張風(fēng)景照,只是照片的右下角小小的白字,讓余裊裊吃驚不已。
同心照相館。
余裊裊通過了解二十多年前內(nèi)地的資料,知道,當時私人照相機普及度還不是很高,大部分人拍照片還是去到照相館中,洗照片當然也是同理。
而照片沖洗的時候,照相館為了提高自己的知名度,都習(xí)慣打上自家照相館的名字,這本來也沒什么,只是現(xiàn)在余裊裊所看到的這個相框中的照片的出處正好是和自己收到的神秘人寄過來的那張照片一模一樣,都是同心照相館。
“大姐,您知道這個同心照相館在哪里嗎?”余裊裊指了照片上的字跡問那位大姐。
“這個呀,讓我想想,”大姐仔細看了看,“我想起來了,就在巷尾一出去右手第一家,現(xiàn)在好像還在的,不過人們都有自己的照相機了,誰還去那里呀?!?
“好的,謝謝您了?!庇嘌U裊已經(jīng)有些等不及想去同心照相館去詢問照片的事情了,匆匆的從屋子里出來,大姐被余裊裊匆忙的腳步帶的有些茫然,“現(xiàn)在的年輕人怎么做什么事情都是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姑娘家也是這樣?!?
余裊裊再沒有心思欣賞這老城的韻味,大步流星的往巷尾走,五分鐘就走了過去。
只是與來時的興奮完全不符的是,昔日的同心照相館前招牌已經(jīng)被卸了下來,門窗打開,門口還站著幾個準備施工的工人。
余裊裊叫住了其中的一個,“大哥,這家照相館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怎么就拆了呢?”
那汗流浹背的工人看了一眼白白凈凈的余裊裊,稍微往后退了點,“估計是開不下去,賣了吧,要不也不會讓我們過來拆了?!?
余裊裊的一腔熱情像被一瓢冷水澆過一樣,飄出了縷縷青煙。
好不容易找到的線索就要斷了嗎?余裊裊有些不甘心。
“那您知道這家店的主人住在哪里嘛?”
“這我哪兒能知道啊。”施工的大哥臉色被太陽曬得黝黑,憨厚的笑著,漏出一口不太整齊的牙齒。
余裊裊有些沮喪,不知道該怎么描述現(xiàn)在的心情。
看著這姑娘默不作聲,大哥也有些尷尬,眼神四下看看,問了問一起施工的兄弟,也沒有認識這家主人的人。
“窗戶上那電話號碼是不是照相館老板的呢?”有一個兄弟手指著還沒拆掉的窗戶上已經(jīng)有些破損的紙張。
大哥和余裊裊同時看了過去照相館出售,聯(lián)系電話——
余裊裊的心頭又升起了一絲希望。
“姑娘,你可以試試么,說不定就是呢?!毕惹昂陀嘌U裊說話的大哥說道。
“謝謝,我試試吧?!庇嘌U裊上前講電話號碼記了下來,向大哥道謝,這才小心的繞開照相館前的一片狼藉走上了大路。
看看手表已經(jīng)快要接近中午十二點,余裊裊看了看手機,覺得這時候打電話未免有些不禮貌,所以決定先去吃飯,下午的時候再打。
中午的大街上行人已經(jīng)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