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讓你來的?他老人家有什么不適嗎?”關切的神情又一次出現(xiàn)在司安廣的臉上。
“你看,你和阿奕都是這樣,明明心里都有自己的父親,生怕父親有什么閃失,但是卻又頑固的不肯軟化一下態(tài)度,背后是溫暖的孝順兒子,見了面就又變成冰冷的不肖子孫?!眹郎皆乱患胰硕己退景矎V家里頗有淵源,一些不為人知的歷史典故也都很了解。
其實司安廣和司南奕并不是他們家第一對看起來關系不睦的父子,司安廣和父親司昊早年間也因為某些原因父子之間關系降到了冰點。
和司南奕相比,當年的司安廣反應更加激烈,性情也更加叛逆,差一點公然與司家決裂,準備鬧個天翻地覆,魚死網(wǎng)破。
后來,還是當時司安廣的祖父出面,才將這件事情壓了下來,又和他們父子兩個談了許久,才沒有成為國內商界的笑話,不過,也依然被江州人當做茶余飯后的談資議論了很久。
“我想你也不想你的故事再在阿奕身上重演吧?!眹郎皆抡f的語重心長,司安廣的呼吸一滯,之后才又慢慢順暢起來。
“就這樣吧?!彪m然司安廣的答案有些模棱兩可,但是嚴山月清楚,在司安廣內心深處他是不愿意自己的過去在兒子身上重演的。
“至于上官家的女兒,都是小孩子,孩子和孩子之間,今天吵,明天和,哪有什么定性?!眹郎皆乱桓边^來人的樣子,“既然孩子們都沒有說過什么,我們做大人的又何必去插手呢?!?
“恩。”司安廣應了一聲,算是為這件事情下了一個定論。
“剛才你問老爺子叫我們來,是什么原因,其實也沒什么,就是老爺子覺得想去做一個全身檢查,讓我過來,問一問有什么能夠調理全身的方子?!眹郎皆孪肫饎倓偹景矎V問的問題。
“這件事我倒是知道,大夫告訴我除了一些老年人常有的毛病,父親保養(yǎng)的還是不錯的?!彼景矎V點點頭,表示知情。
兩個人又針對老人家的身體聊了一會兒。這才告辭離去。
將遙遠的記憶拉回到眼前,上官凌霖在一臉甜蜜的回憶著過去,但是司南奕卻是神色有些僵硬,朱經(jīng)理看出了其中的玄機,但還是識相的沒有開口調侃。
“上官小姐原來還可以做甜品,真是了不起。”朱經(jīng)理誠意十足的贊美了一句,接著走向了其他區(qū)域,開始轉移話題替司南奕解圍。
“阿奕,你來這邊,”朱經(jīng)理來到這間單人公寓的客廳,“雖然這間公寓的窗戶并不算太大,但是它勝在朝向完全向著太陽,采光非常好,所以客廳里一進來就會顯得亮堂,也就在無形中增添了住房的空間感?!?
司南奕心心念念的落地玻璃窗是沒有希望了,但是他喜歡的適量的陽光還是很善解人意的出現(xiàn)在了這棟公寓里。
司南奕聽到朱經(jīng)理的介紹,高聲應著快步向客廳走去,逃離開在廚房里和上官凌霖之間追憶往昔的尷尬氣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