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你相遇,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幸福。
諾格斯?秋吉爾?穆尼馮依,西單科里木國的王子曾在一處遠離國家的大漠中撿到一幅畫。
畫上的人,是一個女子,估計是異域人,長相獨特,黑發(fā)褐瞳。
諾格斯殿下對這個女子產生了好奇,更準確的說,是他對這個女子所代表的文明產生了好奇。
這張畫卷好像是用水涂成的畫,上面的景物稀稀疏疏的,連紙都比尋常西方大地的畫布要軟上許多,一揉即碎。
最奇異的是,這張畫是裝在一個牛皮制成的口袋里的,包裝精細,而不是隨意找個板子一掛,就像西方大地上普遍的畫作一樣!
諾格斯再一次打量畫上的女人。他從這個女人的眼眸中讀出了一絲愁。
可是,這個女人,不該有憂愁啊!她渾身上下都是被描繪得細致迷人的衣服,瑪瑙、寶石、水晶,也只是她頭頂?shù)娘椘范寻。?
她為什么會憂愁呢?
離開沙漠后,諾格斯一直隨身攜帶著這幅畫。可是他怎么也讀不懂這幅畫。
畫上的一切都太奇妙了,不是他這樣的富貴閑人能夠明白的。
皇宮中的人都知道,諾格斯殿下為了一幅畫幾近瘋狂,卻無人敢制止他,誰讓他是女皇最疼愛的孩子!
終于有一日,女皇知道了這件事情。她光明正大地來到諾格斯面前,把這張畫撕成了碎片!
諾格斯眼睜睜地看著母親的舉動,卻不曾說出一句話。
可是,他手一指就將畫卷復原了。
諾格斯向女皇行了個禮,冰冷到了極點。女皇沒有理會他的無理取鬧,只是淡定地看著他。
終于,他打算離開房間了。到了這時候女皇終于喊住了他“你還要瘋狂到什么時候?”
“我可以在哪里找到與畫像上的極為相似的人?”諾格斯沒有抬頭,也沒有低頭,只是再次向女皇行了個禮。
女皇知道,自己的這個兒子性子極犟,怎么也改變不了他的心意,就直接用手撫了脖子上的項鏈,溫柔地說著“所有的旅程都從這里開始。而旅途的鑰匙就在這兒。”
項鏈上的寶石熠熠閃光,在女皇觸碰到的時候,它發(fā)出了比以往閃耀百倍的光澤!
這條項鏈嗎?
我自小就擁有這枚項鏈。據(jù)說這個項鏈擁有空間傳梭的能力,很多年紀較大、魔力很強的貴族都會用這個項鏈到達一些難以直接到達的地域,但是年輕人很少有能夠成功使用的。
可是,我應該算是例外的。母親很早就告訴我,我是整個皇族幾千年來魔力最強大的存在!
我笑了“我一定會很早到達那里的!”
母親點頭,摸了摸我的腦袋“你一定可以。”
從此以后,我開始瘋狂修煉法術,只為了可以前往有那種特殊人的地方。
在我二十歲那年,我真的做到了。
我永遠忘不了開啟世界之門的那一天。
那是我這一生中第三千五百八十二次嘗試。
開啟世界之門的時候,我的整個房間都在顫抖,若不是母親正好趕到,我的房間可能就徹底毀了!
“孩子,恭喜你!”母親說的話格外平淡。
“是啊!母親,我能走了!”我很高興。
“可是,你知道,你要去哪里嗎?你該怎么去、怎么回去呢?”母親又提出了幾個問題讓我束手無策了起來。
我能夠用自己的項鏈開啟了空間之門,那扇門能夠帶著我前往了世界的另一邊——一個全是黑頭發(fā)褐瞳人的國度!
可是,我卻對這個國度一無所知。
“無知便是最大的罪過。孩子,你必須先去了解這個地方!”對于我的反應,母親似乎一點也不意外,“我年輕的時候,也曾像你一樣想到一個遙遠的、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