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單科里木國很少下雨,可是今日,天空中突然下了一次大雨。
轟隆隆的雷聲在窗戶外叫囂著,仿佛這整個世界上,只存在它一個聲音。
斯維爾先生抬了抬眼,看了看窗戶上如泉水般暴躁的雨水,心情十分不美好他這屋里的劍各個都急得在他面前上竄下跳,想出去把烏云掀開!
“你們都安靜點!”斯維爾先生再次合眼,吐出了這幾個字。
此話一出,所有的劍都安靜下來了。
“不是每一個暴雨降臨的夜晚都會有大事發生的,但是,也不是每個晴天都是一切安好的。萬物相生相克,凡事都有因果?!彼咕S爾先生見這些暴躁的劍平靜下來了,就好心好意地勸起了他們。
那些劍聽到這話,更是不平靜了。他們急不可耐地向斯維爾先生靠近,卻被他身前的一把劍攔住了!
摩戈什爾!
那些劍顫顫巍巍地往后退下,仿佛遇見了什么前所未見的強敵。
這時候,斯維爾先生嘆了口氣“摩戈什爾,你怎么也跟著他們胡鬧了呢?”
摩戈什爾一聽,直接把自己放倒一旁,再不愿意替斯維爾先生攔住這些瘋狂的寶劍。
可是,自它出現后,就再沒有一把劍敢隨意向斯維爾先生靠近了。
斯維爾先生微微一笑,輕輕握住摩戈什爾。
這么多年來,他終于又一次感受到屬于摩戈什爾獨有的脈動。
喜悅的感覺像野草一樣在心中飄散。這份喜悅從他的心底蔓延開來,融入了他的靈魂。
他已經太久沒有握住摩戈什爾了。
“你們都是些不世傳的名劍。這個劍閣正是為了保護你們才存在的,”斯維爾先生顯然放松了不少,連說話的語氣都溫和了起來,“只要身在劍閣,你們早晚有一天會遇見屬于你們的主子的!”
可惜,這些劍并沒有真實的意識。在他們真正擁有主人前,他們只是一群依靠著先天靈力(寶劍靠靈力維持力量,直到他們擁有了主人,他們的身軀才可以承載其他的力量)暴走的器物。這個劍閣之中,無人能夠理解斯維爾先生的苦心,更無人能夠體會到他說這話時的心痛。
這整個劍閣之中,唯一一個能夠體會到他內心情感的,只有摩戈什爾這一把劍。
當然,即便是摩戈什爾也無法與他交流,哪怕它與他心靈相通。
“哈哈哈!我真希望,有朝一日能夠離開這個劍閣??!可惜,我答應了某個人,再也不離開此處的。幸好還有你,摩戈什爾!”斯維爾先生仰頭大笑,整個劍閣中只能夠聽聞到他的笑聲,再也聽不到外界的雷雨聲了。
雨水依舊在打濕著窗戶。到了現在,連寒風都開始呼呼作響了。
可是,這劍閣之中卻沒有一個恐懼的人這劍閣之中唯一的一個人已經安然入夢了。
皇宮的大門外,一男子急不可耐地來回踱步。他不顧自己身上的雨水,不顧可能降臨的閃電,甚至不顧這個皇宮內外都不停回旋的寒風,只是不停地在大門口踱步。
“弟弟,你這樣也不是個事兒??!要是那塔彤拉薩慕小姐看見你這番狼狽的模樣,心里還指不定怎么排擠你呢!”安吉菲亞在不遠處打著精致的小傘兒,沖著男子擠眉弄眼。
雨中的安吉菲亞格外迷人。她難得脫下一身紅色長袍,卸下金邊銀質的面具,換上一身米白色的長紗裙,將自己的長發輕輕挽起。分明這男子與她都是星光銀的頭發,可這安吉菲亞的,就顯得亮。
男子有些郁悶了,他剛想說上什么就聽得一陣愉快的馬鈴聲有馬車來了!
果不其然,還沒有半分鐘的功夫,就有一輛馬車飛奔而來。男子興奮地向前沖去,就被馬兒濺了一身水。
那是四匹健壯的飛翼白馬拉的烏木馬車。馬車上刻畫著無數復雜的符咒。在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