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閣中看不見太陽。
當太陽的暖意開始填充皇宮的每一個角落的時候,劍閣內依舊是寒冷的星光未必會帶來寒冷,可劍影卻會把整個劍閣映得寒涼。
永遠都不會消磨的星空,將一切時光掩埋。只要身在劍閣,你就只會感覺到安心與平靜。
即便你是被人誣陷以致流離失所、東躲西藏的可憐人,也不會輕易地被人從劍閣之中捉出。只要你真的沒罪,真的沒有問題,你就可以一直在劍閣中呆著。
可如果捉拿你的人也知道劍閣的所在,甚至拿出了捉拿你的手印,直逼著斯維爾先生把你交出,你還能有什么活路呢?
斯維爾先生也不是萬能的。
當葛丹塔的鐘聲響起時,塔彤拉薩慕還在等待著斯維爾先生的出現。她不愿意去思考突然出現的鐘聲,更不愿意去思考這鐘聲背后的含義。
塔彤拉薩慕聽不懂鐘聲。
因為不懂,所以輕松。
在劍閣的內殿中,存放著大量古老的書籍。那是連皇宮中都沒有的珍貴書籍!
原本在翻看書籍的塔彤拉薩慕突然放下手中的書本。
不知道怎么的,手中的書本不香了。
一種不好的滋味在塔彤拉薩慕心頭彌漫。
可很快,她就將這個滋味壓下去了。
塔彤拉薩慕的面容上再次揚起笑容,比以往的燦爛上百倍。
見到她這樣璀璨奪目的笑,左寧也是覺得心安。
雖然,左寧有些不理解塔彤拉薩慕的心思。
塔彤拉薩慕一直都相信,斯維爾先生可以救左寧于水火之中的!
即使左寧已經好久沒有被火焰的力量吞噬了,即使左寧現在沉靜如水,沒有任何的情緒波動,塔彤拉薩慕依舊是打心底地擔憂著左寧!
就在這時,劍閣的大門被人敲開了。腳步聲開始在劍閣的回廊上徘徊。
有些輕巧的腳步聲讓塔彤拉薩慕感覺到幾分無端的喜悅。她從內殿中走出,將左寧喊上,把寶劍背起,準備去迎接斯維爾先生的到來。
可她沒有想到,那個第一個在她面前出現的,不是斯維爾先生,不是她的侍衛,更不是皇家的人,而是一個渾身都被斗篷掩藏住的小少年!
他急匆匆地闖入劍閣,那熟門熟路的模樣,就好像他曾經到過這兒無數次。
當他進門的時候,所有的劍都顫抖了起來,那不是遇見熟人的喜悅,更不是遇見敵人的戰意,那是一份發自內心的恐懼,就好像有什么自己不可以得罪的人出現了一樣。
就連塔彤拉薩慕背后的劍都被劍閣之中的劍感染,略微擺動了幾轉。塔彤拉薩慕身側的左寧則面露灼色,卻將無能為力的情感藏在心底。
就在塔彤拉薩慕打算上前一步,詢問這少年的身份時,左寧擋住了那個少年的視線。說是擋住,也并不算,畢竟像左寧這樣的魂體,根本無法真正地保護好一個人。
但她好歹能夠不讓少年接近塔彤拉薩慕。
若是這個少年真的想威脅塔彤拉薩慕,左寧也能夠勉勉強強擋住少年的一擊,即使最后得魂飛魄散,再無法回到自己該回的時空中去!
“異世的靈魂,還是請您莫要參與本世的事件中去吧!我可以幫您將體內的法力化去,但是,希望您莫要阻攔我的行動。”少年客客氣氣地回答道。
那少年原本可以忽略了左寧的舉動。在他看來,像左寧這樣法力不穩的靈魂根本不具有威脅性。即使左寧體內有著常人一輩子都無法擁有的精純法力!
可是,不知道為什么,少年并不想去傷害這個魂魄,哪怕這個魂魄與他毫無關聯。
大概是因為,這個魂魄與塔彤拉薩慕有關吧?少年暗自揣度道。
左寧痛恨起自己的無能。她即便以全副身軀擋住了少年的大半視線,也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