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小欒上前一步,說道,“蔡岳,你找死!”
“看來他還真和你說了。”蔡岳用一種陰謀得逞的語氣說道。
“你想說什么?”葉小欒手中的筆被他緊緊攥在手里。兩個人暫時移到了一個不太顯眼的地方。
蔡岳說道,“你們不是自詡為好兄弟么,一個不敢出頭,你個非要出頭,都被揍得親媽也快認(rèn)不得了,呵,要不是那天有個多管閑事的平白無故跑過來,我遲早得弄死他!”
葉小欒真的有想一下了結(jié)了他的沖動,但理智告訴他,不論是為了自己還是其他人這樣的念頭都應(yīng)盡快消失。
葉小欒強(qiáng)忍怒氣,說道,“那樣的話你恐怕是等不了,蔡岳,我希望你能一直這么囂張下去。”
蔡岳也沒有放棄對葉小欒的嘲諷,不屑一顧地說道,“好學(xué)生又怎樣?自己人被打還不是大氣不敢出一口,當(dāng)個縮頭烏龜。”
頓了頓,葉小欒手中的筆眨眼間不知怎的就來到了蔡岳的臉上,只要葉小欒輕輕一按筆末端的按鈕,筆就會插在蔡岳的臉上。
“我聽說你也沒討到什么好處,那么多人最后卻敗在了一個人手里,那一定是件令人驕傲的事情。你不是想報(bào)仇嗎?奉陪到底。”
蔡岳終于在葉小欒即將放開手時粗魯?shù)卮蜷_了葉小欒的手,算是給自己一個被防不勝防偷襲的臺階下。
所有的人都認(rèn)為葉小欒是一個高冷而且不善言辭亦或是不好接觸的人,但唯獨(dú)史伍不這么認(rèn)為,現(xiàn)在又多了司然。
雖然他們平時看起來互相看起玩笑來都沒心沒肺的,但也都知道對方埋在外表下的一顆真實(shí)的心。
也許男生們之間的交往方式與女生交往上有不同,那就是你我都心知肚明,卻大可不必說出來。
“十五身上受過的傷,我遲早會在你身上千百倍地討回來。”葉小欒扔下這一句話后就快步離去。
如果他再不走,廣播里可能就會通知丟了一位督察員了。
蔡岳咬牙切齒地看著葉小欒的背影說道,“好啊,葉小欒你有種就明天上午三節(jié)課后來找我啊,我們一次性說個清楚。”
葉小欒不言不語,只管往前走,最后還把自己手中的報(bào)表揚(yáng)了揚(yáng),發(fā)出一個極其詭異的微笑。
蔡岳先是有些疑惑,但看到操場內(nèi)所剩無幾的人的時候,剎那間恍然大悟,向自己班級的位置狂奔而去。
然而不幸的是,蔡岳羅里吧嗦和葉小欒耽誤的時間太長了,廣播室里遲到的班級里還是有蔡岳的班級。
……
司然說道,“這里我只聽小欒簡簡單單描述了兩句,反正小欒那時還正想去找蔡岳呢,倒是讓他剛好撞到了槍口上。”
“那這個十五知道了沒?”楚依祎說道。她們已經(jīng)下了一樓,卻又直奔學(xué)校里一般人最少的地方去。
“他才舍不得告訴十五呢,兩個人都一樣蠢!”司然這個語氣明顯已經(jīng)知道了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
司然說道,“要我說,他這次有些沖動了,要不是我看他不對勁逼問出來,小欒肯定是要一個人去的,他一個人寡不敵眾肯定要吃虧的。”
楚依祎終于意識到了問題的嚴(yán)重性。心里竟有些激動,自己的預(yù)言可是對了呢。
但她又馬上問道,“那我們這方有多少人?”
“唔……小欒,我,你,毓秀,還有剛才去通知了十五和梁錫,六個人。”
“什么?六個人?這位兄臺你在和開玩笑嘛,你去湊人家們個零頭差不多。”
司然說道,“姐,這總比一個人要好得多吧,所以我才迫不得已叫上你啊,否則我可不想把你們拉進(jìn)來,我相信姐你肯定一打十沒問題。”
“呵呵,但愿如此吧。”楚依祎略感無奈和不安地向湘毓秀看了一眼,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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