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瀛學校里的老師大部分都是帶兩個或三個班級。楚依祎他們班級的這位數學老師還帶一個重點班——高一(14)班,是在三樓的一個班級。
所以她要把兩個班級都看管到,就必須一樓和五樓來回跑。
高一(15)班第一節晚自習是化學課。
化學課同樣是司然最頭疼的科目之一。他嘴里叼著一支黑筆,眼神無光地盯著講臺上眉飛色舞的化學老師又是一陣發呆……
百無聊賴之時,司然斜眼看了看葉小欒——他正專心致志地邊聽邊記著筆記,甚至還看到他和化學老師兩眼對焦的那一刻有種“終遇知己”的感情。
司然看得全身發麻,呲牙裂最道,“我去,太他媽變態了……”
過了半個鐘頭左右,化學老師終于去另一個班級了,給他們留下了一些課后練習的作業,這個司然能勉勉強強接受。
……
正當司然趴在桌子上時,突然窗戶外面不急不緩地走過一個身影,他趕忙挺直腰板要一探究竟時,同桌的史伍“咚”地給了他一下,并說道,“司然,快起來,老師來了!”
司然不耐煩地說道,“我起著呢,那不是化學老師,睜大你的豬眼!”
史伍這才扭過頭認真看去,“哎,她走了,那是哪個班老師啊,怎么瞅著這么眼熟呢?”
司然熱情了一下后就恢復了原來懶洋洋的姿勢,“是我姐班里的數學老師,她肯定是要上五樓去1班了。”
“哦,是啊,他們最后兩節自習都是數學,我記起來了,還是你記性好啊胡辣湯!”
司然假笑一下,說道,“做你的題吧,課代表。”
“討厭,老說這個干什么。”說罷,史伍還悄悄嘻嘻笑了兩聲。
史伍化學課代表這個職務是一個星期前老師任命的。因為第一任課代表因為特殊情況請了好長時間的假,再回來時耽誤下了許多,化學成績也不太理想,所以就表面上安排了一個“副化學課代表”。同學們又都是人成績不認人的,所以那個正的也就名副其實了。
“我的天,你哈喇子都流出來了。”司然嫌棄地說道。
史伍隨便擦兩下,說道,“嘿嘿,沒有了吧現在。”
……
窗外下著飄飄大雪,里面是一群奮筆疾書的學生。楚依祎此刻面對各式各樣的指數函數、對數函數,心里沒有絲毫愉快之情,只想盡快脫離這數學的苦海。她抬頭看看張率斌——同樣是一副懷疑人生的的樣子。
張率斌余光瞧見楚依祎在看自己,趕忙抬頭,把自己白得可憐的卷子輕輕揮舞了揮舞——他抱著那一丟丟的可能性楚依祎會幫幫自己。
結果,張率斌緊接著又迎來一個霹靂——楚依祎也將自己更白的卷子提了起來給他瞧。
兩個人相視無言……眼中充滿了無奈和凄涼。
過了一會兒,楚依祎看看表還有十五分鐘收卷。
她終于忍不住了,低頭看向正在攻克最后一道大題的湘毓秀,趁著老師走出教室,楚依祎用氣息說道,“湘兒!”——還是帶著些川普的口音。
“?”湘毓秀微微瞪起眼表示疑問。
“卷子啊!”
“稍等我一分鐘啊,馬上!”
k”的手勢。
湘毓秀的筆游走得更快了,只用了一小會兒就把草稿紙上的東西都移到了卷子上,又悄悄在桌面下面遞給楚依祎。整套動作一氣呵成,不帶任何拖沓。
然而,這一幕剛剛好給張率斌看見,他怎么會忍受別人抄上而自己抄不上呢?頓時他在講臺上手舞足蹈起來了。
然而……
“張率斌,你一個人在講臺上激動啥呢?見鬼了還是著了魔了?用不用送你去醫務室啊?”數學老師神不知鬼不覺地推門而入。
張率斌頓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