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大殿門口兩人并肩而來。
黑亮的發,斜飛的英挺劍眉,細長蘊藏著銳利的黑眸,削薄輕抿的唇,棱角分明的輪廓,古麥色的皮膚。修長高大的身材,宛若大漠中的鷹,盛氣逼人。
“北蒼大漠拓拔赫參見樊葉皇上!樊葉皇后。”拓拔赫將右手置于左肩微微彎腰,這是北蒼的行禮儀式,聲音雄厚響亮。
墨綠的綢緞衣袍,袍內露出金色木槿花的鑲邊,腰系玉帶。依舊是墨綠的衣袍,依舊是那一張俊美的臉,依舊是那讓人討厭的笑。
“笑面虎。”葉蕭蕭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這正是半月前葉蕭蕭教訓那些個孩子時坐在樹上偷聽的人。她沒想到他竟是璇璣太子。果然,皇家的人都是皮笑肉不笑的主。
這邊葉蕭蕭在心里吐槽,那邊慕容彥已經向皇帝打過了招呼。
“穆家四當家穆泰安攜穆家穆婉兒到!”尖銳的嗓音真是讓人不舒服。葉蕭蕭真是不喜歡這么尖銳的聲音。
隨著太監的通報,穆泰安闊步而來,剛毅的臉,周身有著一股不服人的氣質。這是來自大家族的自信。自古大家族就是皇權拉攏的對象,可伏家與楊家皆不在樊葉國境內,所以穆家就成了香餑餑。而穆泰安身旁跟著個女子,也是一副盛氣凌人的模樣。
“這不是剛才御花園那女人嗎?”小混坐在葉蕭蕭旁邊,吃著果盤里的水果,它剛被放出來,葉蕭蕭剛進宮時嫌棄小混太聒噪就單方面隔絕了小混的聲音,可并沒有隔絕所見,所以剛才發生的事小混還是知道的。自然也知道自己主人假摔。
“吃完回去。”葉蕭蕭端起一杯茶,輕輕將面紗撫開,稍稍茗了一口。似乎一點都不在意穆婉兒的出現。
小混“…”哼!它當然只能在心里哼,別看它主人進宮一副正經模樣,它可是深深地知道她有多腹黑。
那邊人打完招呼,眾人紛紛落座。等待著高位上的開口。
“太子殿下到,二皇子三皇子到!”
“兒臣們參加父王!母后!”三位皇子齊齊向樊葉皇帝行禮。“平身,入座吧。”
“謝父皇。”三人走向明玉公主身旁的位置。
葉蕭蕭倒是留意了一下三皇子,聽說當初自己暈倒是三皇子鐘俞把自己送回來的。
看到三皇子入位后,皇帝客套了幾句便宣布宴會開始。
葉蕭蕭觀察著鐘俞不曾想剛好撞上鐘俞看過來的目光,葉蕭蕭也不閃躲,只是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了。
這么大方利落倒是讓鐘俞感到驚奇,也點頭作為回應。鐘俞只知葉家二小姐天生廢根,不,沒靈根。不說自卑到骨子里,但也卻是唯唯諾諾,不敢直視別人的。可剛才那大方向自己點頭致謝的模樣可不是個唯唯諾諾的人能干出來的。
“三弟,你何時與這個廢物如此熟絡?”二皇子鐘弘見到兩人的互動挑了挑眉問自己弟弟。語氣中滿是不屑。在這個崇尚武力的世界,無法修煉的人就是廢物,廢物就不該得到尊重。至少鐘弘是這么認為的沒錯。所以看到鐘俞與葉蕭蕭的互動感到很不屑。
“一次意外而已。”鐘俞也不介意鐘弘語氣中的鄙夷,只是收回目光,端起一杯清酒飲了一口。
這邊葉蕭蕭自然是安安靜靜的干自己的事,時不時幫小混遞幾個果子,因為小混太矮了,坐在墊子上兩個大眼睛也就剛好過桌面。看都費勁更別說拿了,要是不細看都看不見這小家伙。
葉蕭蕭看小混吃的開心也覺得開心,這小家伙沒點吃相,也不知道像了誰。這邊葉蕭蕭忙著和小混互動,殊不知她已經被盯上了…
穆婉兒從入座中就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那不是破壞她好事的死女人嗎?
穆婉兒看到葉蕭蕭時不時和葉傲天交談兩句就把葉蕭蕭的身份猜的八九不離十。
穆婉兒雙手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