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彥兒,你在怕娘嗎?”一位面容姣好身著華服,一點朱唇嫵媚動人的女人哀聲說著,眼神中滿是傷感,繼續(xù)說道“彥兒一定是在怨恨娘吧?!?
慕容彥早已沒有了往常的笑顏,怨恨的看著面前的女人,失控的大喊道“你不是她!”召喚出火靈就砸向那人。
那女人躲都不躲,就那樣愧疚的看著慕容彥任由火球朝自己飛來,就在火球即將碰到女人時突然改變了軌跡,砸向了一旁的破石凳。
慕容彥喘著粗氣,他和季俊杰兩個人進入那道屏障之后,那兩人就消失不見,而身邊的場景也在一剎那全都變換了
荒涼的院子,孤零零的梨花樹,誰能知道那看似華麗高聳的紅墻之內(nèi)也有如此荒蕪的地方,與輝煌的皇宮格格不入。
慕容彥警惕的周圍的一切,這環(huán)境是他再熟悉不過的了,這是他長大的地方,沒有人知道堂堂璇璣國的太子成長的地方竟然是這個破地方。
突然出現(xiàn)的一切雖然令慕容彥有些動容,但多年以來養(yǎng)成的防備心理不是一時間就被打破的。
慕容彥慢慢跨過那道門檻,打量著整個院子,眼眸微瞇,看向那破舊的屋中。
“誰。”警惕的看著屋中的方向。
“彥兒,你回來了?”溫柔的女聲令慕容彥渾身一震,僵在原地動彈不得,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前方,有期待也有慌張。
那面的木門緩緩向內(nèi)打開,一位看著年輕的女子走了出來,圓圓的杏眼,沒有點綴的發(fā)髻簡簡單單。
此時正溫柔的看著慕容彥,笑起來有個淺淺的梨渦,語氣有些埋怨道“彥兒都給你說了多少回了,不要亂跑,這里是皇宮不能亂來。你這是要擔(dān)心死為娘啊?!?
慕容彥微微張嘴,卻吐不出任何一句話,眉頭從見到女人那一刻就沒有舒展過。這是他娘,那個從小相依為命的娘。而這是他四歲時的事情
愣神的時間,女人已經(jīng)走到了慕容彥面前,叉著腰質(zhì)問著“娘跟你說話呢!你這孩子”女人似乎是看到了什么,語氣突然變得緊張起來,“你這孩子!又跑到哪里去了?怎的還受傷了?都給你說了多少遍了,不要亂跑”
慕容彥傻傻的看著女人拉起自己胳膊,這是剛才躲避那個巨獸攻擊時不小心留下的,女人還在不停地絮絮叨叨對自己說教著。
他任由女人把自己扯進房間里,手忙腳亂的給自己一頓包扎,他就靜靜的看著她。他有點分不清了
“好了,下次不準在亂跑了!聽著沒有你?!毙友鄣芍饺輳?。
真像她以前訓(xùn)斥自己的時候啊,像極了她還是他娘的時候…
“彥兒,你怎么不跟娘說說話???”女人有些委屈的皺著眉頭。
“這就是我的內(nèi)心嗎?”慕容彥盯著女人的目光有一絲復(fù)雜。
女人佯裝不懂,“彥兒是玩瘋了,說什么胡話呢?!?
慕容彥拉住女人要摸自己臉頰的手,“你不應(yīng)該是這樣子的。”
這么溫柔又平易近人的模樣是他不敢奢望的。
女人嬌嗤一聲,“你這孩子瘋糊涂了吧?!?
慕容彥面無表情的看著女人,不予回答。
女人突然笑了起來,起身走出屋子,到了那梨花樹下。
慕容彥跟出來,剛才衣裳樸素的人搖身一變已是身著華服,儀態(tài)端莊,濃妝艷抹的人,距離感油然而生。
梨花樹不知何時已經(jīng)有了雪白的朵朵梨花了,花舞紛飛,有著各半花瓣還落在了女人的肩頭。
慕容彥垂眸,這才是她應(yīng)該有的樣子啊。
“彥兒,你喜歡母后這般模樣嗎?”那女人優(yōu)雅的詢問著。
慕容彥勾起一抹笑容,笑意不達眼底,眸中有幾分悲涼,“喜歡,娘穿成這樣真好看。”
就如那一年他回答她的話一模一樣,慕容彥記得當時他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