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坐在車內擔心無比的曹芳很快就能知道郭建口中那一點偏差究竟是一點還是“億點”了。
司馬太尉與曹大將軍各領的三千人馬名義上雖然屬于兩人的親衛,但實際上也是歸于洛陽中軍的。
也還好只是中軍,這要是洛陽禁軍的都伯慘死于陽春里,恐怕整個洛陽都要被震的動蕩一番。
但陽春里死的可不單單只是一個都伯,而且司馬太尉的親衛為何會出現在洛陽閭左之中的陽春里?
不管此刻的曹芳怎么絞盡腦汁的胡亂猜測,都不可能會猜出來今日司馬師恰好就帶著人出現在了陽春里。
又恰好被堵在了黃大家中,甚至都差點就要被黃大一箭射的殞命當場魂歸西天了。
當然,司馬師真要是死在了那里,恐怕就算拿出來了曹大將軍當虎皮,尹模等人也是絕對不會好過的。
不過,這一切暫時都和曹芳還沒有啥關系。
太極殿本就離昭陽殿不算太遠,就算是按照郭建、甄德兩人現在那慢悠悠的行駛現在也是到達了東堂門口。
不過,經過兩人剛才那一鬧,可就苦了跟在車后的黃小四人,因為追趕馬車的緣故撐著油紙傘的四人現如今褲腳也是被淋濕了。
馬車緩緩停在了東堂門前那個熟悉的地方,還沒等甄德、郭建做出什么動作。
坐在車廂內的曹芳也是有些迫不及待的起身自己推開了車門,不出曹芳意料的是東堂門前現在正站著曹芳熟悉無比的身影。
沒有等車后還在遠處舉著油紙傘向著這邊跑來的黃小幾人。
站在車廂門前曹芳壓低了嗓子向著身旁的兩位舅父說道:“這其中種種之事,還要請兩位舅父等到太常走后前來東堂訴與朕說!”
甄德、郭建兩人本來就有此意,況且尹模、黃大那邊還需要一定的時間來處理后續的事宜。
這些事的關節之處他們兩人也是一知半解,還是需要兩位親歷者與主導者向陛下解釋訴說為好!
見到甄德、郭建二人點頭應諾,看了一眼那還在奔跑著的黃小,心中略微一思索曹芳也不再遲疑直接就冒著雨向著站在東堂門前的高柔跑去了。
淋著雨來到高柔身前的曹芳第一句話就是“今日朕來遲了,還請高太常見諒!”
曹芳說完還欲躬身向著高柔作揖道歉,伸出手來制止住曹芳的動作高柔那本來面無表情的蒼老臉頰也帶上了點笑容。
那因為今日早晨所發生之事而感到煩惱的心情也是稍微平復了一下,他已經不是廷尉了,這件事他也管不到。
在扶住曹芳后,站著東堂前的高柔先是后退兩步一板一眼的朝著面前那已經被淋濕的曹芳行了一禮。
這位在這之前已經當了二十三年廷尉的老太常在行禮的時候還不忘勸諫一下曹芳。
“剛才陛下不應做出如此冒險舉動,須知吾大魏黎民蒼生皆系于陛下一人之身,還望陛下日后不可如此以身犯險!”
雖然,剛才臉上流露出了一絲笑容顯然表明高柔是很受用。
但這位老太常依舊還是選擇了用著幾乎是訓斥的語氣絲毫不客氣向著勸諫曹芳到。
聽著高柔的勸諫,站在那兒的曹芳眼睛一轉不由分說的朝著高柔躬身一禮。
隨后也是用著有些天真的語氣辯解道:“朕受教!不過,剛才見太常久候吾于此,心中急切之下才做出如此舉動的!”
曹芳這看似辯解,實則是在立人設的舉動無疑是起到了很大的作用的,畢竟,這謙謙有禮可是傳統美德。
何況在高柔看來這謙謙有禮在現在曹芳的身上可謂是體現的淋漓盡致。
雖如此高柔向著旁邊挪了兩步后,在聽到這位小陛下的辯解后。
此刻的高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