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城墻上一盞盞火盆被人熟練的點起,星光斑斑點點照耀。
一隊隊精神充沛士卒們在前方隊率的帶領下,正從已經值守了整個白天已經稍顯疲勞的侍衛們手上接過了接力棒。
提了提腰間的綬帶,穿戴以前從未有穿過的盔甲,明顯是顯得有些不適應的曹彥正大踏步的巡視在這靠近洛陽宮墻的大道上。
在這位剛上任沒多久的武衛將軍身旁還跟著兩位同樣是身穿著一身戎服的武衛將軍長史、司馬。
聽著王長史和徐司馬介紹著這周圍來來回回或是巡視或是換崗的武衛營士卒們,曹彥也是站在那兒聽的很認真。
這王長史的全名叫王崖,另一位徐司馬的全名則是叫徐烈。
這兩位可是從曹爽擔任武衛將軍起,就一直擔任著這武衛司馬與長史,成為了曹爽的左膀右臂。
能夠享受這種待遇這兩人的資歷自然是不用多說的,作為兩人乃是根正苗紅的曹真舊部,再經由曹爽提拔起來的。
實際上,現在的武衛營上下在曹爽這些年來的經營下已經或多或少沾上點屬于他的印記了。
這武衛營中隊率與士卒們也有不少人是跟隨過曹真出征四方的老人們,對于這種情況先帝曹叡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所以,在見到站在那兒的曹彥等人時候幾乎是每個人都選擇了停下了腳步同曹彥三人行禮問好。
當然了只要不是特殊情況下,洛陽宮宮闕侍衛們與羽林、虎賁、虎衛三營可是都是由九卿之一的光祿勛直接管轄的。
絕不會出現如今這般羽林、虎賁、虎衛三營被武衛將軍和鎮護將軍暗地里爭奪混亂的情況。
而曹爽那時所擔任的武衛將軍只統帥直屬的武衛營很難越權行事,通過這幾權分立的形態,天子依舊是能夠牢牢的控制住整個洛陽宮,
不過嘛,從武衛營接手了這看宮闕大門的事情就能夠看出來了,這所謂的幾權分立的形態已經坍塌殆盡了。
那位光祿勛繆襲本就是個文人士大夫性子,對于這種被人奪權的事情倒也不怎么在意。
而曹彥從曹爽手上接過這武衛將軍的過程中,其父曹真的影響力也就在這個時候體現出來了。
再加上這位新任武衛將軍背后有著曹大將軍撐腰,除了負責宮內秩序的虎衛、羽林兩營還在搖擺不定。
還有一位負責整個洛陽城內外兩城城闕與整個西域秩序中壘將軍荀霬,這位中壘將軍身份特殊暫時還不能動。
其他的洛陽城內大小將軍校尉也都是盡數遞來了名帖,正在曹彥同自己的司馬與長史詢問,有關于自己日后所要負責什么的時候。
一名穿著虎賁營所獨有的盔甲樣式的士卒正朝著城墻下曹彥三人這邊飛奔而來。
“陛下欲在太極殿外宴請羽林、虎賁、虎衛三營親衛,夏侯將軍特派俺來通知武衛將軍!”
這虎賁士卒在通知完曹彥后,根本就來不及在原地等著這位武衛將軍的回應。
直接向著曹彥三人告罪一聲,就向著宮內跑去了,看來是準備去通知其同袍赴宴了。
看著這滿臉歡喜的漢子急匆匆的又朝著來的方向跑走,對于業務還不怎么熟悉的曹彥,聽聞此言自是轉頭看向了自己兄長留給自己的左膀右臂。
可以說是被趕鴨子上架的曹彥直到現在都還沒有搞明白自己到底是干嘛來了。
這也不能怪曹彥,要知道在這之前曹彥都從未有過在朝堂任職的經歷,明天就是打打獵、讀讀書、順便邀幾位好友一起逛逛洛陽,這小日子別提有多自在了。
尤其是現在武衛將軍的職權又愈發膨脹的今天,就算是繆襲那邊并沒有多少反抗,甚至說是根本就沒有反抗。
從光祿勛手中接過這洛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