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大將軍預料之中的曹二捧著一堆竹簡的場景并沒有出現。
大門處反倒是出現了一個曹爽熟的不能再熟的身影。
只見那位武衛司馬徐烈正跟在曹二身后朝著大堂內走來。
正站在大堂內說些什么的夏侯玄等人見到徐烈的身影后也是停止了爭吵。
想來堂中除了剛剛加入進來的校事官尹模外,其他六人之前也肯定是見到過這位曹爽鐵桿舊黨了。
知道徐烈這么晚還從洛陽宮中跑過來肯定是出了什么大事了。
見狀曹爽也是親自起身去迎接這位武衛司馬了,等到徐烈進來后,曹爽甚至還示意徐烈坐在自己身旁就好。
要知道,就連夏侯玄也只是坐在曹爽安排徐烈的那個位置旁邊,從這一點看來就足以知道徐烈、王崖兩人在曹爽心目中的地位了。
見狀夏侯玄本人倒是沒有什么意見,但剛投靠過來沒多久的畢軌、鄧飏、李勝三人臉上的神色明顯是有些波動的。
不過,因為心情抑郁曹爽本就是處于一個暴躁不想理事的狀態,就更不可能去留意下方畢軌三人的神色了。
這一切倒是被坐在那里沉默不語的尹模盡收眼底了。
在安排好徐烈后,曹爽先是甩手示意夏侯玄、鄧飏等人坐下,后又吩咐曹二在門外守著。
丟失了那枚證明身份的令牌的曹二過了這么久愣是沒有被發現,誰叫曹二這胡人長的又那么有個性。
還天天的跟在曹爽左右,不管曹大將軍去那里只要是需要乘馬車,必定會讓這曹二趕車。
所以,曹二愣是靠著刷臉混過了這段時間,在加上那枚遺失的令牌又好巧不巧的被司馬師給撿走了。
這位曹大將軍身邊的紅人,依舊還是能得到曹爽的信任的。
等到曹二退去,望了一圈堂中已經有序落座的眾人一眼,曹爽才向著一直閉口不言的徐烈說道:“現在堂中盡是相熟之人,徐司馬有什么事情就說吧!”
朝著堂中坐著的眾人抱拳說了一聲抱歉,得到了曹爽的答復,頭上已經是大汗淋漓的徐烈立即就開口說道:“大將軍!現如今陛下在太極殿前宴請虎賁、羽林、虎衛三營親衛,還請大將軍速速進宮!”
在從徐烈口中聽到了自己那個皇帝侄兒又在鬧什么幺蛾子了,曹爽的第一反應就是立即起身準備同徐烈一起趕進宮中。
但在無意間睹到了桌案上擺放著的那一堆紙張后,就算曹大將軍再怎么沖動魯莽,也知道自己現在若是就這么急匆匆的進宮了。
明日洛陽城中的流言蜚語可當真就是能殺人了。
曹爽自認為是遠遠比不上周公旦的,當初周公旦在面對蔡叔度、管叔的指責與國內的謠言時都顯得那么無力,就比說他曹爽了。
在這種糾結的心態下剛剛站起身來的曹爽又很快默默坐了下去。
見到曹爽自己坐了下去了,剛要起身阻攔的夏侯玄、鄧飏等人也是松了一口氣。
夏侯玄在重新坐穩后,作為現今大將軍集團的第二號人物。
在身旁何晏、鄧飏等人的眼神示意下,這位中護軍終于還是開口了。
“大將軍!此事當從長計議,現如今萬萬不可隨意入宮以恐造人非議!”
說完,夏侯玄還用著瞟了兩眼曹爽身旁桌案上擺放著的竹簡與紙張,好似生怕曹爽不知道后果一般,幾乎是用著明示的方式在提醒了。
曹爽也知道這是夏侯玄在擔心自己,也沒有生氣只是有些沉悶的向著夏侯玄問道:“那依太初之見,吾將如何是好啊?”
聞言坐在羊毛塌上的夏侯玄也是沉吟了片刻,隨后轉頭看向了坐曹爽身旁顯得有些疲憊的徐烈。
這位跟隨過曹真南征北戰的徐烈歲數也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