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卑人的積極讓孫資、劉放兩人終于放棄了心中那最后一絲作壁上觀的想法。
等到那群鮮卑頭人們各自在大魏君臣的幫助下尋找到自己真正的祖先,遼東一事可以說已經被確定下了一半了。
“臣以為遼東之事一如中護軍所言,此事唯有太尉出鎮遼東才能使遼東人心安定!”最終還是孫資先一步出來表態了。
見到孫資都做出選擇了,手捧著竹簡的劉放也再沒有絲毫遲疑與等待了。
“遼東新定,此間恐有公孫余孽作亂,私以為太尉出鎮遼東確實是有助于我大魏平復遼東人心!”
而當話題再次被兩人引回到遼東之事時,這殿中也再無鮮卑人什么事情了,見狀郭玄信也是趕緊把這些鮮卑頭人們給領了下去。
包括慕容鮮卑部在內的居住在遼東部族一個也沒剩。
這也很正常,畢竟,大魏要遷遼東鮮卑人同他們這些居住在遼東的鮮卑人沒多大的關系。
現在,還輪不到這些鮮卑人出來表達自己的意見。
直到孫資、劉放兩人出來表達自己的答案,坐在那兒的曹芳才如夢初醒一般朝著坐在下方的司馬懿問道:“卻是不知太尉何意?”
曹芳這好似不經意間提出的一個小問題卻是讓坐在殿中的眾人呼吸一滯,皆都是把不自覺的看向了坐在前方的司馬懿。
被曹芳問到,這位可以說為了大魏辛勤操勞多年的老太尉臉上泛出點紅潤站起身來向著曹芳大聲的說道:“廉頗雖老,尚能擎弓矣!”
望著站在殿中已經白發蒼蒼的司馬懿說出這句話,包括夏侯玄這位始作俑者在內的群臣們心中都有些羞愧與敬佩之意了。
站在眾人面前的這位老太尉身上幾乎極其了一個臣子該有的品德,忠君、職守、幾經托孤之大任而毫無驕橫之意。
為大魏的事業操勞了大半輩子的司馬懿,當真就是現如今大魏朝堂上的一個標桿似的人物。
其品德之高尚,都叫曹芳本人都有些感動了,要不是曹芳知道接下來這位太尉會做出什么選擇,曹芳還真不會去懷疑這位為了大魏事業奉獻出來寶貴青春的老太尉。
而司馬懿越是表現的如老牛一般任勞任怨,作為此事主導者的夏侯玄就越顯得心地不正。
“遼東偏遠苦寒之地,太尉已然年邁豈可久居?”
也不知道是真被司馬懿這種無私奉公的精神感動到了還是怎么地。
杜恕作為一個同樣心懷崇高理念的御史中丞,此刻的杜恕居然作為朝堂上唯一一個出來幫司馬懿說話的人。
見到杜恕又不知趣的跳了出來,曹芳心中對于日后自己要同這位御史中丞來一場深談就越是顯得急迫了。
不是苦寒之地自己可還不愿意讓司馬懿去呢!
當然了,曹芳并不會把自己心中的話給說出來。
就算是身為天子的曹芳被杜恕這一懟,他現在也只能違心的向著坐在下方的夏侯玄幾人說道:“御史中丞言之有理,遼東苦寒而太尉年邁豈可久居?”
“若天下人聞之,豈不說朕痛殺大魏賢良肱骨乎?”
曹芳捏著鼻子說完這段話就重新看向一副正義凜然模樣的杜恕,此刻的曹芳心中已經在糾結自己是不是要把這位御史中丞一起派過去算了。
作為天子的曹芳當然可以不背痛殺大魏賢良肱骨這個鍋,但事情都到了這個地步了,這個鍋總得有人出面來背。
經過一瞬間的思考夏侯玄都已經準備好幫背上這口鍋了,但讓人沒有想到的是居然還會有人搶著背鍋。
“御史中丞此言差矣,太尉久任行伍之中南征北戰,屈屈遼東苦寒之地又有何患矣?”
而能說出這么直白話語的當然不會是夏侯玄,眾人轉頭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