潰逃來的比想象之中的更加容易與突然,鄧艾與石苞在算是參與與體驗了人生中第一次戰斗的同時也享受到了第一次失敗的滋味。
失敗的滋味可并不好受,但好在相比于那些靠著兩條腿被嚇破了膽子亡命奔跑的士卒們,作為軍隊之中的將領們至少還有身下的馬匹代步。
不至于享受到亡命狂奔的痛苦滋味,而鄧艾與石苞也多多少少算是大魏將領中的一員了。
面臨著人生中的第一次失敗的經歷,鄧艾與石苞分別騎著不久前曹芳親自派人贈予的駿馬。
此刻兩人手中一人舉著一面象征著大魏的旌旗與郭淮的將旗,幾百名剛剛被召集過來的潰軍就這樣被領到了剛剛停下的郭淮本部之中。
走的實在是太過匆忙的緣故,駐扎所用的大帳什么的都沒有來的急拿。
除了趙儼享受到了一輛敞篷小馬車的特別待遇外,為了防止一些意外情況發生突然,如今的郭淮等一眾大魏的高級將領也只能騎在各自的馬匹之上相互交流了。
如今所交流的東西也全都是關于接下來該怎么去彌補這個過失了,真要說起來也算不上是過失。
也只能說是各種機緣巧合加上姜維的留心所用的手段之下才能造成如今這個情況。
倘若是姜維沒有選擇靠前的位置,而是選擇留守在了西岸如今的情況恐怕就要變成另一番景象了。
失敗就是失敗在場的眾人包括郭淮與魯芝這次失敗的責任人都非常明白清楚這一點。
沒有去糾結為何失敗,現在眾人所商議的問題也只限于是退回夷道城,去等待各郡郡兵集合再以絕對的優勢兵力一舉去殲滅盤踞臨洮的叛逆蜀賊。
亦或者是派出人召回東岸大軍讓其連夜渡河前來,待到大軍重整之后繼續反攻已經損失慘重的蜀賊人馬。
一條條提議被周圍大小將領各自提出再經由商討,而獲得在場眾人最多支持的也就這兩頭經由趙儼與魯芝各自提出來的計劃方案了。
雖說趙儼如今的身份是持節督雍涼軍事,但面臨著這種情況趙儼也并不想用自己的身份強壓周圍主將,以此摻和進這場風險極大的戰爭這種。
他趙儼又不是癡傻兒,郭淮先前種種舉動表露出來的意思在洛陽朝堂待了這么久的趙儼難道會看不出來?
只是礙于郭淮的身份與資歷,加上趙儼本身的年齡已經承受不住尚且年輕前途遠大的郭淮的忌恨就一直無視了而已。
要是讓趙儼再年輕個十幾二十歲的,郭淮也就只能乖乖的待在夷道城中等候趙儼的大駕光臨最后乖乖的交出手中的兵權。
絕對不敢耍出這種小把戲,企圖用一場戰爭的勝利來作為自己抵抗朝廷的資本。
不過,很可惜,郭淮打的算盤算是已經大部分失敗了,接下來做出的決定可謂是一個天坑,成也好敗也罷都不會有人參與敢于明確參與進來做出最終決定的。
這樣一來,如同先前一般最終的選擇權還是處在如今的主將雍州刺史郭淮的手中。
郭淮本人自是偏向魯芝提出來的派出人召回東岸大軍讓其連夜渡河前來,待到大軍重整之后繼續反攻已經損失慘重的蜀賊人馬這個提議的。
回憶起蜀賊和羌賊最后的慘狀,郭淮都已經下定決心準備來一場先敗后勝的戰爭,被任命為征蜀護軍的陳泰突然開口了。
“敵將姜維本我大魏天水人氏本就同各部羌人關系密切,誠如魯將軍所言,此戰不宜太過拖延,恐雍涼二地異族聞訊響應此賊號召!”
“若將軍肯信我之言,可繼續派小隊人去召集逃散之兵馬,而將軍本部人馬則按兵不動埋伏于這山谷之間等待蜀賊追兵!”
眺望了眼遠方的黑夜陳泰繼續講道:“若將軍肯信我之言,可繼續派小隊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