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十七日上午九點四十分,兆達廣場八層的電影院人山人海。
烏泱泱的人群中,有些是看到宣傳條幅后上樓看熱鬧的過客,更多的是拿著標語穿著應援服來支持偶像的粉絲們。
于旦不得不承認是自己誤會了人家商場,看來這首映禮電影票還真是個搶手熱門貨,根本不需要假借中獎之名來拉人頭湊數。
陳自力用兩根手指夾著電影票,另一只手放在身前開路,“麻煩借光,我們要入場!借光!”
粉絲大軍里有人表示羨慕“啊,那個人有票!好幸福啊,我也想進場看陳易涵和劉一豪!”
于旦被擠得七葷八素,費了好大勁兒終于擠到了首映場專用的入場通道。
安檢員先是核對了陳自力手中的兩張票,又將于旦和陳自力用探測儀從頭到腳掃描了一遍,確認兩人都沒帶隨身背包后打開欄桿放行,伸手指引左前方,“一號巨幕廳。”
“哇,這是我第一次親眼見到活的明星,好激動好激動!”陳自力興奮地說道。
于旦抓緊機會懟陳自力,“說的好像你親眼見過死的明星一樣……”
昨天早上開始,陳自力先是邀請張笑笑一起來看首映禮,張笑笑溫柔地拒絕,表示自己要留在別墅惡補美妝總監發下來的彩妝教程。
陳自力又不死心地邀請梁萱,再度慘遭拒絕,梁萱說作為專業演員她對商業爛片忍耐度很低,恕不奉陪。
第三候補人于旦耐不住陳自力的軟磨硬泡,只能無奈應允。
兩人的位置是第六排的七號和八號座位,于旦落座時目光隨意看了眼坐在六號座位上的男人。
這一眼卻看出了幾分詭異,鄰座男人的頭發是假發,嘴上的小八字胡也是粘上去的假胡子。
上一世做為綜藝節目的編導,常看到化妝師用這些道具給嘉賓進行變裝,所以于旦一眼就認出來鄰座男人的假行頭,假發的發絲光亮的極不自然,胡子也粘的并不細致。
戴假發倒是還能理解,或許他和上一世的于旦一樣英年早禿,但日常生活中粘假胡子又是個什么操作?
于旦調整了下坐姿,左腳碰到一個方方的小塑料盒子。他用胳膊肘輕點下鄰座男人,開口問道,“地上的盒子是您掉的嗎?”
鄰座男人速度極快地彎腰撿起,嘴里低聲道謝。
于旦客氣回以微笑,卻見鄰座男的頭上赫然出現四個大字,“一流編劇”。
叮,“于暗夜者,示其光明”,系統檢測到丁墨為合適的任務人選
“這個假發男丁墨既是個高天賦者,同時還是個所謂的暗夜者?”于旦在意識中向系統發問。
叮,回答宿主的問題丁墨確實擁有高分天賦,也確為合適的任務人選。系統提示的任務人選僅供宿主參考,是否采納由宿主自行決定。
于旦不滿的說道“你這任務提示給得是越來越隨意了,我都不認識他怎么‘示其光明’?難道等關燈了之后打開手電筒照他不成?”
叮,任務的內容探索和實施需由宿主本人親身完成,系統無法給出具體事宜
………
電影放映進入了尾聲,開始有此起彼伏的啜泣聲從各個位置傳來,仔細一聽,啜泣聲中還夾雜著一些不屑的輕笑聲。
陳自力捅了捅于旦,小聲發問“我是留學留傻了嗎?還是我跟她們看的不是同一部電影?這劇情有啥感人的點?她們在哭什么?”
于旦無奈地回答“我也很想哭,哭自己為什么要來看這部三觀歪到家的白癡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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