煤老板千金雖是事事有助理伺候,但她在外玩樂慣了,仍是嫌棄劇組生活苦悶。又遲遲沒能和男主拍上吻戲,心中已經(jīng)委屈感爆棚。
姜海的當眾訓斥徹底惹毛了煤老板千金,拍哭戲時擠都擠不出來的眼淚在那一刻噴薄而出,邊哭邊指著姜海鼻子大罵,一頓耍潑后揚長而去。
煤老板心疼女兒,以尚未兌付的尾期投資款威脅制片方,或是更換導演,或是另找投資人。
制片人立刻做出選擇,導演易找,金主爸爸難尋。
電影拍到三分之一,姜海被制片方以“能力不足,拍攝拖沓”為由趕下了導演椅。
梁萱幽幽地嘆道“我們這一行,能力不足不算罪過,最多腆著臉比比誰更爛唄。但是如果被打上不會做人不會來事兒的罪名,可就真的再難翻身了。”
“《怒海》是一年前拍的,而且也不是商業(yè)作品,姜海現(xiàn)在做什么工作謀生?”于旦皺著眉頭問道。
“姜洋倒是提起過,他哥已經(jīng)心灰意冷了,索性做起了槍手,活兒接的還特雜,畢設作品,網(wǎng)絡電影,v,反正只要錢給夠統(tǒng)統(tǒng)來者不拒。聽姜洋說收入上倒是挺不錯的,畢竟電影圈里草包多,有實力的槍手肯定不缺活。”
于旦向梁萱要來了姜海的聯(lián)系方式,心中暗嘆雖是兩個世界,黑暗面卻仍是如出一轍。
水哥出品必屬精品,肥腸和牛蛙依舊美味非常。
梁萱已經(jīng)進組,又開始嚴控飲食,吃了些西蘭花后便放下筷子可憐巴巴地看著三人大快朵頤。
………
剛剛上午十一點,于旦已經(jīng)拉著陳自力在濱海市內(nèi)跑了好幾個來回,終于把注冊事宜跑了個七七八八。
先是名稱核準,公司全稱敲定為造夢人影視文化有限公司。
然后是稅務和工商,又去指定銀行開戶,存進去三百萬用作驗資費用。
稅務登記證和法人營業(yè)執(zhí)照需要五個工作日,于旦把辦理回執(zhí)發(fā)到他建的群里,算是向兩位投資人交代日常工作進展。
誰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于旦決心要盡自己最大努力來報答兩位投資人的信任支持。
在銀行辦理開戶時,于旦把劇本尾款共計二十一萬打到了丁墨賬戶。
拿到投資后的第一筆大錢花出去了,于旦也找到了戰(zhàn)斗即將開始的實感。
丁墨打來電話約于旦見面,“一個是把授權(quán)合同簽了,另外我這兩天身體狀態(tài)不錯,就把本子又精修了下,還做了幾頁分場腳本,你看看能不能用得上。”
于旦大為感動,約好的三十萬就是買初始劇本的費用,丁墨做的這些已然超出他的義務。
丁墨下午要去醫(yī)院做治療,兩人約好晚上見面時間,于旦掛斷電話后閉目理了理思緒,竟一時想不到眼下還能做點兒什么。
導演候選人姜海的電話是關(guān)機狀態(tài),于旦已經(jīng)給他發(fā)了短信。
何二叔飛中海市談大生意去了,簽合同的事只能暫緩。
于旦突然想起何二叔推薦的演員馬東錫,便找出制片人的電話徑直打過去。
制片人姓石,聽說于旦是何二叔的朋友,語氣立刻恭敬客氣,大概是認為土豪的朋友大概率也是土豪吧。
石姓制作人很快就把馬東錫的電話號碼發(fā)了過來,還加了兩句客套話,“何總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以后有什么用得著我石敢當?shù)牡胤侥M管開口。”
馬東錫的聲線是頗有特點的低音炮,“喂,你好。”
于旦簡單說明情況,《惡人傳》劇組正在為新片選角,想約馬先生見面做個初步試鏡。
馬東錫痛快答應,他人就在濱海市,已經(jīng)來了兩周,正在金鐘影視城里的民國棚內(nèi)跟組。這次他不是做劇組的武指,而是擔任某女星的私人動作指導。
馬東錫的雇主下午還有兩場動作戲,他得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