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同武校是遼省知名文武學院,近年來各類格斗術興盛,習武之人日益增多,武校生意相當紅火。除日常招生辦學之外,每年都會主辦或聯辦幾場格斗賽事。
于旦上高中那會兒學柔道時,也跟隊去宣同武校打過幾次友誼賽。
“于制片你看沒看昨天的ufc女子草量級比賽?”
“沒看?那你一定得找重播看呀,太太太精彩了!”
“張偉麗那姑娘是真的牛,不愧是世界上最能打的女人!喬安娜身高和臂長都明顯占優,張偉麗愣是正面硬剛,打得喬安娜一點兒脾氣沒有!”
馬東錫雖已從格斗圈退出多年,但八年陪練生涯,他的格斗魂已如烙印般深刻于骨髓里,講起賽事來眉飛色舞,說到激動處,還比劃幾下出拳動作。
行至紅燈處,馬東錫疑惑地開口道“后邊兒那臺黑色本田,好像一直跟在你車屁股后面……”
“你也注意到啦,從金鐘城出來后,那黑車就牢牢追著咱們,跟的還特緊。”于旦盯著左后視鏡,笑著說道“諜戰片里學的那些招數終于有用武之地了,是巧合還是跟蹤,試探下就知道了。”
于旦在分岔路口左轉,又將車拐進了窄道,路過一家便利店時突然停車,打開雙閃開門下車,大步流星地進了便利店。
黑色本田的跟蹤技巧并不高明,一味的緊追生怕跟丟目標,大剌剌的只差舉著喇叭高喊它在尾隨。
窄窄的小道里,于旦突然停車,黑色本田被打了個猝不及防,只得減速行駛,極緩慢地超過了于旦的車。
黑色本田的蝸牛車速引發眾怒,身后的行駛車輛忍不住鳴笛催促。
“急著去火化啊,催你馬催!”副駕駛上的金鏈子男粗著嗓子罵了一句。
黑色本田上坐著的四個男人有瘦有胖,共同點是都帶著股流里流氣的得瑟勁兒。
開車的平頭痦子男無視身后的催促,滑行了二三十米后在一家洗車店門口把車停下,從后視鏡里緊盯著a7。
“他是不是發現咱們了,那小子剛才進便利店時笑咪咪地往咱車里瞅了一眼!”金鏈子男皺眉問道。
“發現個雞兒不發現的,發現又能咋的,除非他把車開進公安局大院里,不然今天這頓削他別想躲!”平頭男一臉不屑地掏煙點火,三角眼閃爍著兇光。
“那干脆就在這兒下手得了,早揍完早收工,我還有三缺一麻將局等著呢。”后座上的光頭胖子做摩拳擦掌狀。
“你不愧是叫二虎啊,真他娘的虎!這一排又是小超市又是洗車房的,那小子萬一沖進店里躲,咱咋抓他啊!打人是小事兒,你毀人家物就麻煩了,老板急眼了肯定得報警。咱哥四個一人才分一萬塊錢,再賠人家貨損,還有帳算嘛!”金鏈子男不屑地諷刺道。
平頭男胸有成竹地說道“耐心跟著吧,天兒也黑了,等會兒挑個清凈的路段把他車別停。他車上不還有一個嗎,動手時二虎你和齙牙一起,把另外那個看牢了,別給他機會打電話報警。”
一輛洗得錚亮的suv倒著開出洗車位,洗車房的小哥揮舞著吸水毛巾,跑到黑色本田車窗邊招呼“顧客洗車是吧,請您往前開!”
金鏈子男降下車窗,不耐煩地說道“起開,老子不洗車。”
洗車房小哥被這句粗暴的起開噎的不輕,語氣也硬了起來“不洗車你就把車開走,擋在店門口影響我家做生意了!”
“嘿,我他馬還就不走…”金鏈子男正要下車發淫威,卻被平頭痦子男伸手攔住了。
“別吵吵了,那小子出來了。”
于旦拿著兩罐旺仔牛奶走出便利店,上車后遞給馬東錫一罐。
馬東錫緊盯黑色本田,拉開拉環,仰脖,咕咚咕咚一飲而盡。
“停在洗車房門口,又不進去洗車,他們就是在跟蹤!”馬東錫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