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店里,林琳摘下墨鏡,直視著于旦說道“我是帶著誠意來解決問題的,兩樁事情合在一起,我們談談條件吧。”
雖然自己是有求于人的氣短一方,但林琳平時被人老師長老師短的捧慣了,仍帶著些端架子的高姿態。
“事情?阿姨你是不是有什么誤會,你抄襲丁墨的劇本,你弟雇打手打我的合伙人,這都是犯罪,不能用‘事情’這種中性詞。”
陳自力對漂亮女人向來是極盡寬容和溫柔,但離開專業化妝師的打理,今天的林琳極為憔悴,和首映禮上光彩照人的美女編劇判若兩人,眼角眉梢間老態畢現,直接被陳自力劃為了公事公嘮的那一類。
林琳恨恨地瞪了眼陳自力,物以類聚,煩人精的合伙人果然也是個煩人精。
“我不想浪費時間玩沒意義的文字游戲,要什么條件你們才肯高抬貴手?”
于旦笑得陽光燦爛,語氣卻像個莫得感情的機器人“先說抄襲的官司吧,昨天我和律師碰好了起訴內容,我司將代表丁墨,要求你返還《壞家伙》的全額版權收入,并要求精神賠償一百二十萬元,一百五十萬元加一百二十萬元,合計二百七十萬。
認錯和道歉也是必須的,在不少于三家的主流紙質媒體刊登道歉聲明,費用由你自理。
還要在微博上發表置頂微博,置頂日期不少于七天,道歉聲明中要明確承認抄襲。哦,這個我倒是可以幫你擬好,你復制照抄就行。”
于旦看了眼身邊的搭檔,陳自力默契十足地打開手機里的電子文檔“喏,起訴書已經擬好,明天就要往法院遞了。”
“我們也不想逼人太甚,林老師就按起訴書上的內容做就可以。我們可以去律所簽和解書,只要你全部履行完,這事兒就算翻篇了。”于旦笑得越發和善。
林琳臉色鐵青,獅子大開口不說,還要她自砸招牌。明明是在趕盡殺絕,嘴上卻賣乖說不想逼人太甚。
“二百七十萬元的天價賠償我可以接受。”林琳把重音放在天價二字上,“公開道歉可不可以改為私下里…”
“不可以。”于旦笑瞇瞇地打斷“又不是市場買菜,我們之間沒有討價還價的余地。”
林琳氣極“于先生你打沒打過官司啊,不會以為你提出來二百七十萬,法官就會全額支持吧?!別說全額,判賠時能打個三折都算你點子硬!”
于旦點頭認同“佩服佩服,林老師懂得可真多。律師告訴我,這起官司我們勝訴有九成概率,畢竟我們手里有在你同意的情況下錄制的鐵證嘛,但律師也說了,判賠金額上可能會有出入。
可是現在的狀況是你求著我們私了,拿說不準的可能性來做比較也太盲目自信了吧!”
陳自力接上話頭“就是,阿姨你怎么想事這么樂觀呢,也許法官看案件性質特別惡劣,一怒之下再多判罰一百萬呢。”
林琳用手指輕按太陽穴,深呼吸克制怒火。這兩位冤家一開口就知,肯定是老陰陽人了,雙賤合璧分明是想要氣死自己。
“既賠償巨款,又要名譽掃地,這條件太苛刻了我恕難接受,咱們談談另外一件事吧。”林琳疲憊地說道,腦海中反復回蕩著那句魔性的“我太難了”。
于旦把身子放松地陷進軟椅中,懶懶地說道“解決好抄襲這個事件一,是談事件二的前提條件,既然你接受不了和解條件,那咱們就不必再談了。”
林琳徹底抓狂了,“于旦你別逼人太甚!真以為只有你有談判籌碼不成,昨天我為什么會失態,像失了心智一樣任你擺布,肯定是你用了什么見不得光的手段!
昨天我已經把頭發送去做藥理檢測了,等結果出來了你用的臟手段會無所遁形,那份錄音自然無法再成為證據!”
于旦不動聲色地向系統發問科學手段會檢測出異常嗎?”
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