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牧心知肚明,秦友想要的那種藥,在藥房里絕對買不到。
掛著一屁股屎,還敢提這種要求,真是個含著金湯匙出生的狗東西。
心里罵歸罵,李小牧臉上的微笑紋絲不動“既然身體不舒服那就少喝一些酒,我可以請個醫生到酒店為你檢查身體。至于藥,還是不要亂吃了,這幾天你隨時都會被警察問話,需要保持清醒狀態。”
秦友悻悻地哼了一聲,與這群老奸巨猾的律師交流,就像拳頭打在棉花堆里一樣,好生沒勁兒。
他走進更衣室,慢條斯理地換了衣服,然后在理容臺前坐下來,用堪比美容院的細致手法涂抹著面霜。
秦友從鏡子里觀察,滿眼精光的李小牧耐心十足地站在他身后,只是微笑,毫無心急催促的意思。
“我的大外甥這會兒估計在曼谷玩得腰膝酸乳了吧,真羨慕。”秦友夸張地咂咂嘴“唉,每次都是我這個倒霉舅舅頂在前面。一回倒也罷了,這連著死了兩個老婆,死法還一摸一樣,傻子都不會相信這是巧合,以后我再想續弦可就難嘍。
薛琳琳她姐夫發的那條微博,底下的留言特有才,有個高贊評論,猜我是有什么特殊信仰,所以每隔幾年就要殺妻祭天……”
李小牧收斂笑容,向前一步俯下身子,低聲打斷了秦友的滔滔不絕“大霍總已經為你安排好了一切,瑞典那次你可以安然回國,這次也一樣。“
“但這一切是有前提的,你得學會閉嘴。”
“如果你總是這么口無遮攔,這件事就會交給另一撥人來解決,他們做起事來,相比我這種只擅長動嘴的律師,肯定更快捷也更高效,而且一勞永逸,用無后患。”
“你在威脅我?”秦友扭過頭,死死盯著對方。
李小牧恢復到標準的服務式微笑“當然不是,這是善意的勸說。”
秦友站起身來,把殘余的面霜涂在手上,伸出泛著油光的右手,用力攬了攬李小牧的肩膀“一點兒幽默感都沒有,連玩笑話都聽不出來。我當然知道你不是在威脅我,做狗的,怎么敢威脅主人呢。”
………
于旦在影音室里接聽藝人總監石敢當打來的電話,搞出“雅蠛蝶”尷尬插曲的陳自力悄咪咪地走到外邊,合上門,走到小助理的辦公桌旁邊。
門一關上,隔音效果顯現出來,幾乎聽不見影音室里的說話聲。
“抖音是怎么回事兒,老給我推些莫名其妙的內容,什么每個男人都能聽懂的一句日語,惡俗。”一本正經地說完這番話,陳自力在心里給自己點了一個大大的贊,這急智,這反應力,我可真是個天才小機靈鬼兒。
“我聽我愛人說,抖音的推送機制是它家王牌殺手锏,精準度特別高。”戚強直愣愣地插話。
陳自力被噎得喉頭一緊,險些噴出一口老血,心里劇烈吐槽這種沒有眼力勁兒的傻蛋也能娶到媳婦兒,只能說是一夫一妻制救了他。老板緊著澄清雅蠛蝶呢,他就緊著扣屎盆子,什么叫精準度特別高,幾個意思這是。
結束通話的于旦走出來向小助理交待工作,公司招了幾個實習生,準備照著經紀人和藝人助理方向培養,下午會來簽合同。
二樓那間小辦公室配給石敢當,盡快掛上藝人總監的牌子。影音室的器材下午會送到,仔細驗貨后再簽收。
把能想起來的大事小事都交待了一遍,于旦和陳自力離開公司,驅車去了影視城。
做了大半天的稱職制片人,傍晚六點,兩人去斗牛犬餐廳取了一大箱食材,然后把車開到基隆大廈接霍海怡下班。
“我家思思又傳新音頻了。”坐在后排的陳自力美滋滋“絕了,能歌善舞,簡直擊中我的取向,給你倆放段天籟之音聽聽。
于旦無語地搖搖頭,他不懂音樂,但也能聽出來錢思思的聲線和天籟之音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