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均走上前,把腿一橫,擋住了瑾萱的去路。
瑾萱早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到他的蹤跡,只是沒料到他是刻意攔下她,身體呈警戒狀態(tài),退了一步問:“你做什么?”
何均故作輕松道:“沒什么,只是有件事想問你清不清楚?”
“我們這里有什么你不清楚?”
瑾萱話一脫口,何均明白過來,是在暗示他偷樣品的事,為了要完成使命,他按奈住情緒,笑瞇瞇的說:“這周末有新設(shè)備商要來,你聽說了嗎?”
瑾萱這幾天接送許志曉,并未聽他提過,皺起眉頭:“沒有,你問這做什么?”
何均一臉輕松道:“也難怪,鄒總只單獨跟我和許總提過,我想,許總壓根沒把它放在心上。”
“那是他的事。”瑾萱說完想繞開路走,被何均攔了下來。
“許總不說,我可以告訴你。”何均停在瑾萱面前道:“新設(shè)備商跟第二階段的儀器設(shè)備有極大的關(guān)聯(lián)。”
瑾萱聽了停下動作看他。
何均繼續(xù):“我們公司在研究上不余遺力,不論在軟體還是硬體方面總是愿意投入大筆資金,你應(yīng)該聽說過小張的實驗室設(shè)備老舊,難得這次有設(shè)備商愿意跟我們合作,當(dāng)然是希望把新的儀器做到最好,而且…。”他瞇起眼道:“既然他們做的了新儀器,肯定知道試驗其中的緣故,說不準(zhǔn)還得到新試驗的最新發(fā)展。”
瑾萱恍然問:“你…。”
“如果你想知道,我可以把時間地點告訴你。”
瑾萱反應(yīng)極快,立即答應(yīng)。
何均給了她時間地點,見魚兒上鉤,他腳底抹油:“好了,不跟你說了,我還有事,先走了。”
瑾萱并未預(yù)料,仔細想想,有可能是一場騙局,她回到座位,左思右想偏過頭來,看著辦公室里頭明亮的燈光,決定鼓起勇氣上前試探。
許志曉見有人敲門進來,發(fā)現(xiàn)是瑾萱,繼續(xù)低頭工作,瑾萱和他隔著一張桌子問道:“許總,這周末,是不是有新的設(shè)備商要來?”
“嗯!”許志曉抬起下巴:“你怎么知道?”
“剛才有人打我的電話,讓我提醒許總。”
許志曉不耐煩的壓低聲音:“不需理會。”
“可是…。”
許志曉打斷她的話:“瑾萱,那些交際應(yīng)酬的事少摻和,把重心放在工作才是最要緊的。”
瑾萱還想說什么,可是許志曉不為所動把頭放低,過了片刻,瑾萱自討沒趣走出辦公室,心里嘀咕,從他的反應(yīng)推測確實有這回事,為什么他看起來不緊張?莫非像他說的做正事比較重要。何均已經(jīng)得逞過一次,不能再讓他得逞第二次。
如此一想,瑾萱決定找周夏討論,中午在餐廳吃飯,瑾萱一字不漏的把事情的經(jīng)過說了一遍,周夏聽了差點從來椅子上彈起來,吃驚:“這還得了!”
瑾萱瞥了瞥周圍訝異的目光,低聲道:“小點聲,旁人都在看呢。”
周夏把臉湊過來:“時間地點你知道嗎?”
“知道,何均回頭立即發(fā)郵件給我。”
周夏不自覺拍了桌子:“既然知道,我們怎么可能錯過!”
瑾萱小心翼翼推測:“許總的反應(yīng)也很奇怪,他似乎不太介意,這會不會是何均設(shè)的陷阱?”
“陷阱!”周夏不以為意:“要不,你帶我一起去,兩個人總有個伴吧!”
一個人拿不定主意,兩個人膽子大了起來,當(dāng)下把這事定下來。
周末的晚上七點,瑾萱特地開車接周夏一起到美宜酒店,門口一塊金色招牌上用紅色紙黑色墨寫上設(shè)備商的名字,他們循著指示上二樓包廂,何均和其他人早就到了,鄒凱和另外一名面生的人坐一起,何均原本向著他們敬酒,見到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