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凱近期為了婚期,忙得暈頭轉向,也沒空顧得上公司的事,加上唐文漸入佳境,工作上的事,似乎能放手交給唐文,在結婚的前一天,他特地來到了唐文辦公室,剛好瞥見瑾萱坐在門前,她還沒來得及向他打聲招呼,鄒凱已經步入唐文的辦公室。
鄒凱將手中的文件夾,交個了他:“這是我的假單,你看一下。”
唐文接手笑道:“這么簡單的事,讓人送過來即可,何必你親自來?”
鄒凱微笑:“在這間公司,我唯一相信的只有你。”
唐文打開文件夾,只是瞥了一眼,毫不猶豫的在上頭簽字。
鄒凱意味深長道:“請婚假的期間,在這間公司,除了許總,就屬你最大了。”
唐文利落的簽完字:“不是還有劉總嗎?”
“他跟唐董事長一起奮斗了這么多年,年紀也大了,基本上不管事。”鄒凱回憶:“想當初我接了這個職務,每次想問問他的意見,他總是推脫身體不適。”
“他是放心你做得每一項決定。”鄒凱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所以,我現在也得像劉總一樣,完完全全的相信你。”
唐文給予他一個肯定的笑容:“說到底,還是得感謝你的幫忙?”
“我們倆之間不用這么客套。”鄒凱從他手上取回假單:“記得明天取伴郎的服裝。”
“你放心,下了班,我讓瑾萱去取。”
鄒凱驚訝:“她!”
“嗯!”唐文點頭:“反正我們住得近,她也得取伴娘的禮服,不要緊的。”
鄒凱眉頭一皺:“唐文,自從你自己做決定,愿意把星耀階段的經費支付給許總,我還以為你已經能獨當一面?難不成是因為喬瑾萱的緣故?”
唐文面不改色問:“你聽到了什么?”
“上次王教授突然間暈倒住院,你也跟著去了,要不是喬瑾萱在你耳邊吹什么風,隔天你怎么會突然間改變主意?”
“鄒凱,上次我跟你解釋得很清楚,星耀計劃對于我來說,確實掌握得不夠多,可是在瑾萱這邊,我認知的事實比書面的資料還具體,因此,我認為,不論星耀計劃是否能如期完成,即便公司目前的資金緊湊,也不能把先前承諾的收回。”
“你上次跟我解釋沒錯,可你沒提到瑾萱。”
“我知道你對她有誤解,所以我不希望讓她影響到你的判斷。”
“我的判斷!”鄒凱聳肩:“從以前到現在,我在工作上,有哪個判斷出現重大異常?難不成會因為喬瑾萱的緣故讓我的判斷失誤?”
唐文試圖緩和氛圍:“我明白,公司內部肯定有人對于你收回經費又反悔這件事感到疑惑,可是我們都在努力做對的事。”
鄒凱回應:“既然是對的事,就不應該有情感的因素存在。”
“你怎么不想想,公司那些造謠的人,說不準想達成自己的目的而刻意制造謠言,不如我們用理智好好的判斷,說那些話的人,到底是有何目的?”
鄒凱心里當然清楚,何均是因為沒拿到屬于自己的那部分而刻意激怒了他,只不過他見到瑾萱跟唐文每天工作相處,慢慢培養出默契,好不容易讓瑾萱離開了許志曉,萬一沒有對象的唐文也一頭栽了進去,他可是賠了夫人又折兵,想到此,有種追悔莫及的感覺。
他說:“算了,我說不過你,不過唐文,我可是要提醒你,喬瑾萱可是許總那邊的人,你可千萬要睜大雙眼,千萬別讓許總的美人計給得逞,受控于他人,這可不是我當初要你回來的用意。”
“我知道,你放一百個心吧!”
見唐文胸有成竹,鄒凱越想越不對勁,為了不讓悲劇發生,當晚瑾萱依約來到了天使婚紗店,取伴郎和伴娘的禮服,店里的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