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文親自送申正出去已經是接近傍晚的事,他們走到戶外,申正突然覺得不好意思:“唐總,就送到這,我的車就停在外頭。”
開了一整天的會,唐文依舊精神奕奕:“好的,申先生,路上小心,今后多麻煩你了。”
“不會?!鄙暾共?,轉過頭來:“唐總,會議的結果看起來是好的,即使我們有萬全的準備,百密終有一疏,還有法官對這件事的看法都會影響最終的判決,不過,我是不會掉以輕心,還請唐總也要放寬心,我會以降低唐氏集團的風險來考量這件事?!?
許志曉往前一步:“申先生,如果還需要其他幫助,盡管跟我開口,還有?!彼f上一張名片:“這是賀才的聯系方式,如果想了解更細部的信息,也可以找他?!?
申正猶豫的看了唐文一眼,唐文說:“申先生,你不要客氣,我們是相信你才會請你幫忙解決問題。”
“謝謝。”申正雙手接了過來:“時間不早了,我得回去把今天的材料再整理過,有最新消息,我會聯系你?!?
他們互相道別,唐文和許志曉一個轉身,發現鄒凱出現大樓地下的陰影處。
鄒凱那雙眼銳利得如同天上飛翔尋找獵物的禿鷲,在陰暗中散發出一股令人無法直視的光芒,當他靠近時,依舊面無表情。
唐文剛解決完一件事,心情似乎不錯,笑問:“鄒總,怎么了?”
鄒凱瞥了一眼許志曉,用一股非常冷的口吻說道:“宏佳公司的人稍早來過?!?
許志曉詫異:“是嗎?人呢?”
鄒凱靠近,直直的逼向他:“走了,他們是過來借錢的。”
唐文不解:“借錢?借什么錢?”
鄒凱語氣調侃:“那要看許總跟對方說了什么,怎么大搖大擺的走進來,還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
“鄒總,你把話說清楚?!?
“沒什么好說的?!编u凱酸道:“我記得最后一次跟宏佳公司談的是許總是嗎?宏佳公司本身就存在財務的危機,唐總答應合作也就算了,唐氏集團現在面臨許多危機,自己家顧不上也就算了,怎么還讓對方上面要錢呢?”
唐文看了一眼許志曉,許志曉解釋:“最后一次見面,我了解到宏佳公司確實有財務危機情況,不過實際我也跟他們說清楚,最后一次陳先生和王先生打電話給我,他們還有一些難關沒過去,想帶著專利權問問我們是否有興趣,我覺得這是一個機會。”
“所以你就答應了?”
“我沒有口頭答應,只是覺得這件事可以有討論的余地?!?
“這些破破爛爛的東西你也能當寶貝,許總,你什么時候也會降低自己的標準來迎合這些小公司?”
唐文緩頰,小聲:“鄒凱,這里是公司,回頭等我了解情況我們再私底下談?!?
“談,有什么好談,許總都背著你把事情談砸了,如果我們能跟原來的松其合作怎么會生出宏佳的事,如果我們這次繼續跟信達合作,又怎么會鬧出今日的訴訟?!编u凱難掩怒意:“明明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怎么到了許總手中,還要處理這呀那呀的,難不成你還嫌唐氏集團事情不夠多嗎?”
許志曉胸口堵著一股悶氣,沉著道:“鄒總,注意你的言辭?!?
鄒凱坦然:“我沒辦法,如果今日不把話說清楚,我不知道許總在背后還會生出多少事。”
“鄒總,你這話說得不公平,宏佳公司和領先公司的事基本上都是經過唐總同意,并不是我自作主張。”
“你敢說在唐總做這些決定之前你沒給建議嗎?”
“我是有給過建議,可最后做決定的不是我。”
唐文點頭:“宏佳公司我是知道,領先公司也是我批的,我想讓唐氏集團走出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