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天命軍有組織有紀律,不要群眾一針一線,那是正義之師,道德模范,怎么能與袞繡城的那些畜類相提并論?”
楊行舟看著面前形如厲鬼的公輸盤,笑道:“同樣是在塞外,我天命軍恥與袞繡城為伍!”
他說到這里,忽然向前邁了一步。
這一步邁出,便到了公輸盤面前,在公輸盤還未反應過來之時,伸手一抓,掐住了公輸盤的脖頸,將其倒立起來,使勁一晃,勁力到處,緊緊貼在公輸盤腳底的那張浮空站盤發出“嗡嗡”聲響,從公輸盤腳底脫落,飛了出來,向上空飛去。
“咦?”
楊行舟隨手將公輸盤扔到一邊,將上飛的站盤伸手抓住,拿在眼前仔細觀瞧,只見這站盤薄如蟬翼,上面穿著幾道繩鼻,用來固定腳掌所用,拿在手中輕飄飄的毫無半點重量,但是堅韌非常,真氣輸入之后,浮力便即增大,即便是楊行舟身懷萬斤巨力,也還是感到這站盤浮空之力非同小可。
但就浮力而言,并不遜色于前世載人的大型熱氣球,怪不得這公輸盤虛空懸浮在半空之中,顯得如此的輕松寫意。
有這東西隨身,天上地下,任意縱橫,比騎乘飛鳥都要方便快捷的多。
“好東西!”
楊行舟拿在手中大為歡喜:“這玩意兒不錯,送給我吧!”
他扭頭看向剛剛從地上站立起來的公輸盤,笑道:“咱們初次見面,無有禮物相贈,不合禮法,我送你一個禮物,你送我這浮空站盤如何?”
他說到這里,手掌一翻,一把沖鋒槍出現在他的掌心,笑瞇瞇的遞給公輸盤:“我這把暗器叫做九天十地霹靂金光奪命彈,最善群戰,你得了我這寶貝,等于多了一條命,若不是看你順眼,老子還舍不得將這寶貝送人。”
公輸盤至今還有點懵逼。
他在白石書院里,已經算得上書院里真正登名入冊的學生,與寒石關統帥烈焰山不同。
烈焰山只是書院里類似旁聽生的存在,雖然稱呼劉清源為老師,實則沒有得到劉清源真傳,只學了赤焰神功的前三層,雖然成為了寒石關的統帥,但如無意外,日后成就也就止步于此。
而公輸盤身為機關家的傳人,天賦才情遠超同儕,進入書院之后潛心讀書,并不急著習武,他機關家本身就有家傳的神通功法,并不遜色于書院的武功,因此公輸盤對書院的武功并不十分的動心。
每個機關家的傳人,最為看重的是知識本身,至于武學傳承,雖然重要,卻遠不如知識重要,想要將機關術提升,除了學習家傳的機關技法之外,還要博覽群書,提升自己的眼光見識和對萬事萬物的理解。
只要機關術提升,那么機關家傳人的戰力就會相應的得到提升,每一個機關家傳人,都隨身帶著無數親手制作的小機關,他們的實力高低,基本上完取決于機關物件的威力。
公輸盤在書院學圣賢書,讀諸子文,并不熱衷習武,可偏偏一身武道修為隨著學問的提升而水漲船高,在書院里,武道修為高的,學問不一定高,但是學問高的,武道境界一定不低。
雖然無人能證明學識與武學有必然的關聯之處,但是現實中的情形卻實實在在的告訴眾人,但凡飽學鴻儒,必有一腔正氣,養氣功夫,少有人敵。
公輸盤在書院之內養氣五年,得七先生劉清源賞識,傳了九層赤焰神功,如今修行到了瓶頸,便離開書院,游歷天下,既增眼光見識,也提升武道修為。
本以為自己怎么也能算得上書院里一個有名有姓的學生,算得上儒家正統,行走江湖,即便是比不上前輩高手,也不會差的太多。
沒想到對楊行舟身上的火龍丹起了一絲貪心,以至于被楊行舟逼下云頭,不得已現身,最后更是被楊行舟一招打敗,連浮空站盤都被楊行舟搶走。
自從院長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