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些門子的驚叫聲中,血河車如同一道血河,向前奔騰而去。
噗噗噗!
幾個門子被邵流淚揮動長袖,全都卷到一邊,甩飛了出去。
在這些門子落地之時,血河車已經撞飛了大門,進入了秦府之內,引來府內丫鬟、仆人一陣陣尖叫。
車子進入院內,楊行舟斜躺在車廂內,吩咐邵流淚:“主殺秦檜和他夫人,其余之人,擋路者殺,為敵著殺。”
邵流淚道:“是!”
飛身而起,離開車轅,落入了大院之內,喝道:“秦檜何在?”
他功力深厚,又修行了變天擊地精神大法,此時一聲暴喝,震的整個秦府中人都精神恍惚起來,剎那間都呆在原地,雙目一陣茫然。
一名家院呆愣愣道:“相爺去皇宮參政,至今未回。”
邵流淚道:“你家夫人呢?”
家院道:“夫人在后院!”
邵流淚不再猶豫,身子一閃,化為一道虛影,向后院掠去。
既然秦檜不在,那就先殺他老婆!
就在邵流淚飛身進入后院之后,院內仆人再次鼓噪起來,驚叫聲四起,四處亂竄。
他們久在相府生活,何曾見過如此情形?
別說是尋常百姓,就是朝中大員來到這里,也得畢恭畢敬,不敢做出任何不合禮儀的舉動。
宰相門前七品官,這些相府的丫鬟仆人,在外面都高人一頭,就連門子都比別的地方橫的多。
卻無論如何沒有想到,竟然會有狂人在光天化日之下,闖進相府行兇。
“你……你是什么人?竟然敢闖進相府,活夠了嗎?”
一名肥胖老者終于反應過來,手指血河車:“何大、何二,看看車里面還有沒有人?若是有的話,抓去報官!”
何大、何二是相府內的兩名護衛,身手不凡,曾在軍中任職,何大能一刀斬下一頭牛的腦袋,刀法出眾,勇猛過人。
何二用的則是長槍,長槍一抖,能抖成一團槍花,槍尖金雞亂點頭,能刺中棗樹上的棗子,被府內仆人驚嘆為神槍何二。
現在見有強人闖入府內,這白胖老者第一個就想起來這兄弟兩人。
何大、何二聽到外面動靜,恰好從偏房走出,各執兵器來到血河車前,一臉的傲氣:“秦總管,這車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胖老者氣咻咻道:“這馬車強闖相府,要對相爺不利,駕車強人已經去了后院,看樣子要殺夫人。”
何大驚道:“那夫人豈不是危險了?”
白胖老者嘿嘿冷笑:“夫人的后院一直就有高手駐扎,誰敢進入后院放肆,怕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楊行舟掀開車簾緩緩走出,看向白胖老者:“哦?你們相府后院真的有高手?”
白胖老者見楊行舟穿著不凡,氣質高貴,心中不自禁的生出幾分惶恐來,尖聲叫道:“你……你是什么人?”
楊行舟看了這白胖老者一眼:“要你命的人!”
白胖老者瞬間呆滯,雙目茫然,被楊行舟看了一眼,精神已經離體,陷入無盡的輪回之中,呼吸還在,但人已經死了,仰天倒地。
何大、何二驚道:“你是楊行舟?”
他們現在才想起面前這血紅馬車的來頭,心中都是一涼。
楊行舟的名頭實在是太大,何大與何二雖然不是武林中人,卻也知道楊行舟最近做出的一些列事情,現在看到血河車,登時就響想起了傳說中的這個人。
楊行舟笑道:“是啊,我是楊行舟。”
他對兩人笑道:“你們兩個看看這相府內,誰該殺,就都殺了吧。”
何大、何二心中一陣迷糊,低頭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