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四弟為了你,特意邀請我們?nèi)顺雒妫煌瑸槟阏f情,風兄本來已經(jīng)答應不再鑄就你的事情了,只有丁先生還未同意。”
劉乘風手中長劍運剛成柔,化為大大小小的光圈,將楊行舟籠罩起來,嘆道“卻沒有想到,你竟然趕在這個時候生事。楊兄弟,你這樣讓我們很難做??!”
現(xiàn)場所有人都喝了下毒的魚湯,劉乘風其實也中毒不淺,一身功力衰減的厲害,但他精研太極功法,最擅長借力打力,若論攻擊對敵,四人中花鐵干當為第一,可要是論與敵纏斗的本領(lǐng),劉乘風不做第二人想。
楊行舟眼見他運劍成圓,劃出一個大大小小的圈子,正圈、斜圈,橫圈、立圈,大圈套小圈,小圈變大圈,一個個圈子畫將出來,如同一根根無形的絲線,將楊行舟束縛起來,左右不得騰挪。
在同樣中毒的情況下,現(xiàn)場眾人反倒以劉乘風最為高明。
“好劍法!”
楊行舟大開眼界,雖然幾次閃身,都難以掙脫劉乘風劍光籠罩的范圍,但也見識到了太極劍法厲害之處,登時如同見到了武學中的另一番天地,忍不住大聲贊嘆“劉前輩,你這劍法高明的緊吶,有時間可否教我修行?”
劉乘風笑道“只要楊兄弟愿意學,我如何敢藏私?”
楊行舟道“好!過幾天我便上門討教!”
這“討教”二字還未說完,楊行舟雙臂震動,兩蓬牛毛細針從他袖內(nèi)發(fā)出,飛向劉乘風面門“小心毒針!”
他這毒針乃是之前身體就修行過的本領(lǐng),其實手法爛的可以,毒針上的毒也只是普通毒蛇上的蛇毒,殺傷力說強也強,但說不強也就那樣,對付普通江湖人士綽綽有余,但是對上高手,卻也只能起一個緩沖作用。
劉乘風嚇了一跳,手中長劍化為一團光幕,急忙閃身躲避,待到躲開楊行舟這一蓬毒針之后,便看到楊行舟的身子急速倒退,腳尖輕點地面,整個人倒退著竄上了房頂,朗聲笑道“那毒針不要亂丟,上有蛇毒!”
劉乘風撤劍后退,抬頭看了楊行舟一眼,道“小兄弟,你這就要走?”
楊行舟道“此時不走,怕是走不了了!各位,多有打攪,后會有期!”
他身子幾個飛騰,人已經(jīng)消失在夜空之中,只有聲音遠遠傳來“你們認錯人啦!我怎么可能是楊行舟,人家可比我俊多啦!”
風云川叫道“你們看,你們看,這得有多不要臉才能說出這種話來?”
丁典道“這才幾天沒見,功力如何增長到這個地步?這到底是誰教出來的弟子?怎么這般沒臉沒皮?”
他還有一句話沒有說,那就是這楊行舟不但沒臉沒皮,更是心狠手辣,做事百無禁忌,偏生本領(lǐng)不低,若是被得罪了這種人,誰都得頭疼三分。
便在此時,就聽到楊行舟的聲音再次從遠處傳來“丁典,我不惹你,你不要惹我!再敢以寶藏引誘別人殺我,信不信我殺了凌霜華?還有風云川,你再敢通緝我,老子殺你家!”
丁典臉上變色,提氣出聲,喝道“武林爭斗,禍不及家人,姓楊的,你真敢如此?”
楊行舟遠遠的笑道“你覺得我敢不敢?”
這句話說完之后,再無聲息。
丁典臉色鐵青,看向同樣臉色鐵青的風云川“這等無恥小人,必須擒殺!”
他扭頭看向水岱,淡淡道“水兄,剛才楊行舟此人的輕身功法好像是你們水家的登萍度水,你又這么維護他,難道你和他有什么關(guān)系不成?”
水岱道“這楊兄弟做事瀟灑不羈,卻又是俠義中人,我與他乃是忘年之交,前幾天小女被血刀門弟子抓走,多虧了他,方才將小女救出,也就在那個時候,我才傳了他家傳的輕身功法。丁先生,你是在懷疑什么?”
他對丁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