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和大力鷹爪功、劉乘風的太極劍法和太極功法,還有水岱的輕身功法與劍法,那都是十分了不起的本領(lǐng)。
李俠客向這四人請教本領(lǐng),那就相當于連城訣世界里當世修為最高的一批人一起教他,但只是這份機緣,普天下不做第二人想。
尤其是他還得到了血刀門的鎮(zhèn)門之寶,也就是他手中的這把血色軟刀,還有神照經(jīng)也被他抄錄了一份,依舊修煉到了極高深的地步。
他此時一身功力本就極為高明,雖然比不過丁典等人功力深厚,可是身兼正邪百家之長,為人狡猾多變,真要是打起來,對上他誰也不敢言勝。
以他這種修為,參悟起神照經(jīng)來,自身的武學境界與內(nèi)功真氣都在那擺著,那自然是迅速的很,只是修行月余時間,便已經(jīng)修行有成。可能比不上當初梅念笙和丁典的修為,卻也不比水岱等人差多少。
“可惜我現(xiàn)在無法打通任督二脈,否則的話,嘿嘿,便是當初打死老子的那個白衣劍士,我也有把握……算了,便是打通了任督二脈,對上當初的白衣劍士估計也是敗多勝少的下場!”
他本來為自己的收獲還有點自得,覺得自己年紀輕輕,便能在連城訣的世界里稱霸武林,堪稱是一代武學奇才,可是一想到當初“殺死”自己的哪一位白衣劍士,這種自得之情便消散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疑惑沮喪之情“那位穿白衣的家伙,也就是十五六歲的年紀,他為什么會那么厲害?”
以他現(xiàn)在的眼光來看,當初殺上他們山寨的那名白衣劍士,功力之深厚,劍法之高超,自己竟然還是未必能比得過人家。
尤其是那名白衣劍士的年齡并不比他大,這就說明對方的傳承驚人,背后定然有一個楊行舟無法招惹的勢力,即便是楊行舟能打得過那名白衣劍士,那么他身后的勢力也不是楊行舟能夠?qū)Ω兜昧说摹?
“要不我還是離開這黑風寨算了!”
想到自己還偷了那白衣劍士的一本書冊,楊行舟頗有點心驚肉跳“離開這邊陲之地,進入繁華之所,那便是龍入大海,虎嘯山林,誰還能找到我不成?”
“只是這山寨里的都是自己從下長到大的人,沒有他們的救治,我未必就能活的過來,我走了不要緊,若是那白衣劍士找來,找不到我,殺他們泄憤的話,那可就大大的不妙了!”
他心潮起伏,難以下定決心。
便在此時,院外腳步聲響起,一名山寨中的小子推開了楊行舟的院門,喊道“寨主,吃飯啦!咦?這是哪里來的大馬?哎呀,寨主,你從哪里偷來的馬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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