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花會眾人聽到這些囚犯們唱的曲子,無不頭皮發麻,心生震撼之情。陳家洛雖然說是紅花會的總舵主,但是此人無謀少斷,身體上是一個江湖高手,其實心中裝的卻是一名酸腐文人,但也就因為如此,他對這首歌的感觸更大。
無論他愿不愿意,當于萬亭將總舵主一位傳給他時,那么“反清復明”的任務也就同時交給了他,可陳家洛本身只是一名富家公子哥,吟詩作對或許可以,真要是讓他面對殘酷的社會現實和千萬人頭落地的事情,登時就顯出他的幼稚可笑來。
從這一方面來講,他比霍青桐差多了!
這也是他不敢喜歡霍青桐的原因,不是霍青桐不夠優秀,而是霍青桐實在是太過優秀,使得他壓力太大,反而生出不敢喜歡的念頭。
這人骨子里就帶有一種軟弱性,在這種社會里當一個趕考舉子酸腐文人還行,若是讓他主導一場改天換地的大事情,那簡直就是開玩笑。
不過身為文人,傷春悲秋的心思卻是少不了,尤其是心思極為敏感,“感時花濺淚,恨別鳥驚心”,這是一個文藝青年,滿肚子裝的都是一股愁緒,此時聽到這些囚犯們嘶吼著唱的歌,陳家洛登時就激動起來,如同被打了雞血一般,叫道“楊大俠,我想好了!不錯,這老天爺不會做天,那就讓他塌了!”
楊行舟道“你既已決定,就不能反悔!你若是反悔,我必殺你!”
na反悔的?我紅花會這么多年來,為的是什么?為的就是復我冠裳!現在有此機會,我義不容辭的h!”
楊行舟道“好!”
回手一劍,點中了福康安的后背,一腳踢出,將福康安踢入旁邊的馬車之內,道“那就商議一下,看看怎么讓你回城吧。”
此時那押解囚犯的武官已經騎馬走到了這里,掃視眾人幾眼,喝道“一群人鬼鬼祟祟的,干什么的?”
楊行舟罵道“干你老母!”
手掌一揮,一枚毒針飛出,正中這武官面門,這武官一聲大叫,翻身落馬。
后面官兵一陣大嘩,各持刀槍沖了過來,楊行舟拔劍在手,叫道“還等什么?殺他娘的吧!”
話音未落,身子快速前行,手中長劍一抖,已然刺死一名官兵,隨后左手連揚,一蓬蓬的飛針從他手中飛出,迎面一群官兵紛紛捂臉倒地。
紅花會眾人見他只是片刻間便連殺幾十人,俱都心驚,互相對視幾眼,不再猶豫,各自拔出兵器向前沖去。
這些押解囚犯的官兵雖然人數不少,但是紅花會眾人都是高手,又有胡斐和楊行舟、苗人鳳等人加入其中,這些官兵只是堅持一陣子,便即被殺散。
官兵跑了之后,楊行舟等人將囚車打爛,把車里的囚犯都放了出來,胡斐喝道“官兵都走了,你們各自逃命去吧!”
一群囚犯對眾人跪地磕頭之后,星散而逃,只有一名婦人帶著一男一女兩個孩子不曾遠走,楊行舟問道“你這婦人,為何不走?”
這婦人道“這位大俠,我們娘幾個無依無靠,身子又弱,便是被你們救出來了,也不知道去哪里生活,因此懇請幾位俠士能否收留我這兩個孩子?最好能讓他們有一技之長,不至于挨餓受苦。老身生死不足為論,但這孩子是我朱家的種,他們若是死了,我們朱家一脈,就此絕了種,我便是死了,也難以在九泉之下,面對我家老爺!”
楊行舟掏出幾塊碎銀,遞給老婦人“去附近買點吃的去吧,至于你倆兒子——”
他看向紅花會眾人“有愿意收留他們的沒有?”
紅花會群豪互相看了看,都面有難色,他們現在便要陪著陳家洛冒充福康安,收拾如今的亂局,這是何等大事情?自然是不會帶著兩個孩子摻和其中。
楊行舟胡斐與苗人鳳獨來獨往慣了,誰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