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向一個酒樓走去,顯得好生親熱。
洪七公笑道“小子,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話雖如此說,卻也隨著楊行舟去了一家酒樓,酒樓的伙計本來見洪七公叫花子打扮,頗為不喜,但是看到楊行舟錦衣怒馬,背背長劍,頓時不敢多說,客客氣氣的把兩人引領(lǐng)到大堂之內(nèi)。
楊行舟坐定之后,喊來伙計“把你們的拿手菜上來幾份!”
洪七公笑道“這家酒樓燉湯做的還湊合,別的菜卻是一般般,拿手菜不要太多,四個炒菜,燉一份湯也就是了。”
這幾道菜上來之后,楊行舟大快朵頤,雖覺這些飯菜不如后世精美,但在味道上卻又多了食物本身的鮮美,味道著實不錯。
洪七公見他吃的痛快,也大為高興,笑道“這嶺南之地,別的沒有,唯獨吃的可真多。老叫花來了這嶺南十多年,竟然還有諸多美味不曾吃過,早知道有這般好處,我早便來這里了!”
楊行舟道“您是北丐,來嶺南像什么話,難道還要跟段皇爺爭地盤么?”
洪七公見他連段皇爺也知道,更是好奇“小子,你真名叫做什么?”
楊行舟道“我叫楊行舟!”
洪七公在心中默默盤算,卻發(fā)現(xiàn)江湖上姓楊的人不少,可是功夫高深的卻是不多,思來想去,沒有一個人能與楊行舟對的上號,心中愈發(fā)的納悶“難道真像他說的那樣,一身本領(lǐng)是機緣巧合學(xué)到的?若是真的,這份機緣當(dāng)真不小!”
楊行舟洪七公邊吃邊說,把記憶中有關(guān)絕情谷事情說給了洪七公來聽,原著中絕情谷主公孫止將自己的結(jié)發(fā)妻子裘千尺挑斷了手筋腳筋,扔進了地窟之中,手段可謂殘忍至極。
他本以為地窟的鱷魚把她給吃了,卻沒有想到裘千尺命大,竟然找到一個長著棗樹的地窟里,終年以棗子為生,竟得而不死,也算是個奇。
只不過裘千尺把公孫止的小三扔進情花叢中,卻將情花毒的解藥扔進砒霜水里,只留著一枚解藥在手,逼著公孫止把小三親手殺掉。
由此可見她也不是什么好人,楊行舟在觀閱原著的時候,其實對裘千尺并無同情之心,對公孫止卻有鄙視之意,印象極差。
因此這才禍水東引,故意偽裝成絕情谷的弟子,憑空為絕情谷樹敵。
可憐這公孫止閉門家中坐,禍從天上來,無論如何沒有想到,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的情況下,便多了一個敵人。
不過楊行舟說起此事來,自然是夸大了公孫止的惡行,對于裘千尺卻是一語帶過。
待到楊行舟說完之后,洪七公勃然大怒“世間還有這等人面獸心之輩?待到我殺了藏邊五丑之后,便去絕情谷領(lǐng)教一下這個公孫止的本領(lǐng)!”
楊行舟一愣“藏邊五丑?現(xiàn)在在哪里?”
洪七公道“你不知道?之前被你打了一拳的家伙,便是藏邊五丑中的大丑啊!老家伙本想逼得他們五丑聚集到一起再行動手擊殺,卻不料被你橫插一手,反而不好動手了!”
楊行舟愣神片刻,嘿嘿笑道“我道是誰,原來是藏邊五丑啊,怪不得內(nèi)功有點門道。”
他說到這里,對洪七公道“七公,我最近身有要事,須得去重陽宮閹掉一人,等我做完這件事后,我再替你把五丑抓來,同時再會一會他們的師祖。”
洪七公一口酒差點噴了出來“你去重陽宮?還要閹一個人?丘處機那些牛鼻子做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