籬笆院內,歐陽鋒等人見楊行舟拂袖將樊一翁掃出庭院,俱都心驚。
楊行舟這籬笆院少說也有十多丈的長度,樊一翁個頭雖小,但習武之人筋骨強壯,少說也得一百來斤,如今卻被楊行舟輕輕一拂,便如同皮球一般被拍到了院墻之外。
此種手段,歐陽鋒與周伯通其實也能做到,但卻無法向楊行舟這般輕松寫意,但拂袖扔人也還罷了,真正令眾人驚懼的還是楊行舟在扔人的時候,把樊一翁遺留在原地的鋼杖扔了出去。
那鋼杖原本距離楊行舟還有一丈多遠的距離,卻不知怎么的忽然從地上彈跳而起,直飛院外,恰恰飛到樊一翁手中時,正在急速飛行的鋼杖忽然力道失,乖乖的落在樊一翁手中。
這等念動氣生,潛運神功不露痕跡的本領,當真是可驚可怖,歐陽鋒與周伯通都是自信修為已經達到人間絕頂的境界,從第二次華山論劍以來,兩人功力都有大幅度進展,但總的來說,周伯通身懷九陰真經和道門正宗內功,都是后期發力,修行時間越長,功力進展越快,而歐陽鋒逆練九陰真經,越練越怪,越怪越強,也是進展神速。
不過畢竟正勝于逆,終究還是周伯通高出歐陽鋒不少。
但即便如此,周伯通還是難以看清楚楊行舟的手法,不知他到底如何憑空將樊一翁的鋼杖扔了出去,而且還將力道把握的如此準確。
“楊兄弟,你這是什么本領?能不能教教我?”
周伯通看的眼熱,他一生之中,最喜練武,若是在女人與練武之間做一個選擇,那自然是要選擇武功而不是女人,現在見楊行舟如此本領,禁不住眼熱心跳,想要跟楊行舟討教。
此時的楊行舟除了做人稍微有點狡猾之外,其余方面都已經有了宗師氣度,他武功已然極高,卻又不是敝帚自珍之輩,現在見周伯通想要跟自己請教,微微一笑,道“想學啊?我教你!”
周伯通大喜,道“真的?小兄弟,我要不要給你磕頭?我要是有你這本領,絕情谷的漁網陣怎么也困不住我!”
楊行舟好笑道“磕頭就不必了,你若是有暇,咱們兩個倒是可以切磋一下,順便也可以切磋一下養蜂的本領。”
周伯通大喜“楊兄弟,你真夠朋友!”
用過早飯之后,楊行舟戴上手套,將絕情谷主的拜帖小心翼翼的打開,看了幾眼,笑道“此人邀我去絕情谷中,想要與我見個高低,嘿嘿,我若真的去絕情谷的話,真擔心忍不住活活打死他!”
他將這拜帖看了幾遍,想了想,對楊過道“過兒,這絕情谷主很不是個東西,我若是出去與他照面,恐怕一招便能把他打死。如此一來,可就少了不少樂趣。嗯,你這段時間在山中也憋悶的壞了,不如出去闖蕩一番,我給你一年時間,隨你四處游歷,若是遇到厲害的仇家,你就說是絕情谷弟子,若是真遇到打不過也逃不掉的高手,直接報我的名號。”
他說到這里,微微沉吟片刻,道“你先等上幾天,待我創出一套輕功傳給你后,你再外出也不算晚?!?
楊過此時內力深厚,已達一流高手之列,即便是遇到李莫愁級別的高手,也絕不至于落敗,但若是遇到金輪法王一般的高手,卻又絕無取勝的可能,便是想要逃命都難。
只是楊行舟傳給楊過的本領之中,諸法皆備,唯獨輕身功法算不得高明,昔日水岱傳他的登萍度水的輕身功法雖然不錯,但是放在這個世界里,也只能說是中規中矩而已,算不得絕頂。
此時他有心讓楊過外出歷練,畢竟有點放心不下,便想著創出一套新的輕功來,好讓楊過有自保之力。
他想到這里,對周伯通與歐陽鋒道“二位,小弟我現在剛剛創出一套輕功,你們幫我參謀參謀?!?
周伯通與歐陽鋒聳然動容,以楊行舟此時的修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