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害!”
看到這天祿和尚凝神蓄勢的樣子,殷晝很是吃了一驚,道“你是金剛門的弟子?這明明就是少林功夫!你是少林弟子,怎么還成了草原人的鷹犬?”
此時火工頭陀叛出少林成立金剛門的事情,天下少有人知,殷晝一看這天祿的起手式,就知道是少林大力金剛指。
大力金剛指是少林三大絕頂指功之一,威力極其了得,絕不遜色于他家傳的大力鷹爪功,面前這和尚雖然在剛才的青年公子面前一副奴仆模樣,但是此時出手蓄勢,當真是淵渟岳峙,一派宗匠氣度。
楊行舟看的眼前一亮,道“不賴,不賴!能將大力金剛指練到這般地步,已經(jīng)很不錯了!可惜只有外家法門,沒有內(nèi)壯之法,四十歲后,你筋骨萎縮,必然雙手報廢,五十歲后嘔血而死。除非有外用藥膏涂擦身,保養(yǎng)筋骨,方才能避免此等弊病。哦,我明白了,你們?yōu)槭裁磿兄瞥龊谟駭嗬m(xù)膏,卻原來就是因為這個緣故。”
天祿吃了一驚,抬眼看向楊行舟,一臉驚疑不定“你是何人?”
當初金剛門火工頭陀叛出少林之后,在西域開辟金剛門一脈,傳授門人弟子少林外家功夫,只是少林弟子習(xí)武,都是內(nèi)外兼修,不曾有單獨修煉硬功之人。
雖然有不少高手修煉外家硬功,比如大力金剛指、大力金剛掌,但并不是拿血肉之軀硬生生的修煉,而是配合打坐練氣,同時以秘制藥物洗浴身或者手掌腳掌,以修復(fù)身體的損傷。
而火工頭陀偷師學(xué)藝之時,硬功的練法他還能偷學(xué),可是打坐練氣,洗浴的藥方卻沒有找到。
以至于他到了西域,在傳授弟子門徒少林硬功時,很多弟子前期好勇斗狠,十分了得,但是練功時間長了之后,基本上到了四十歲時,便會有人陸續(xù)破功,到了五十歲的時候,便會相繼嘔血而死,少有人能活過五十歲。
反倒是功力淺薄者,活得時間比較長,硬功越厲害,往往死的越慘。
最近幾年,這些金剛門弟子找到了一名西域神醫(yī),這神醫(yī)被金剛門弟子救過幾次性命,這才專心為金剛門研制了一種藥膏來,以供這些弟子修行少林硬功,而這藥膏今年才剛剛煉制成功,名字便叫做黑玉斷續(xù)膏。
這是金剛門最為機密之事,現(xiàn)在卻被楊行舟隨口說了出來,這天祿和尚如何不驚?
楊行舟見他面露驚容,笑道“看來我說的沒錯了。天祿,你的本領(lǐng),比你的那些師兄弟們可是要高明了不少,我殺他們只需一招,殺你雖然也得用一招,但是這一招須得多賣些力氣才行,嗯,你很不錯了!殷法王,你小心點。”
他后面這句話卻是向殷晝說的。
天祿臉上變色“胡說八道!我先殺了你!”
身子一弓,叉開五指,向楊行舟抓來。
殷晝邁步將他擋住,喝道“咱們兩個比就行,你也配跟楊大俠交手!”
砰!
兩人雙手交擊,身子同時一震,天祿身子晃了晃,一根手指已然被殷晝震斷,但是殷晝手指也被一股大力震的發(fā)麻,幾欲斷裂。
“好!少林叛徒竟然有如此硬功,了不起!”
殷晝一聲長嘯,整個人化為一道白色虛影,圍著天祿上下翻飛,兩只手掌破空,發(fā)出凄厲之極的響聲,風(fēng)聲呼呼,帶動的大殿正中的火焰不住晃動。
天祿和尚雖然了得,卻畢竟沒有殷晝內(nèi)功深厚,片刻之后,身上衣衫被殷晝抓扯出一道道裂痕,便是皮膚上也出現(xiàn)了斑斑血跡。
大殿正中的青年公子微微皺眉,對身邊的一名頭纏白布的瘦高男子道“達布大師,還有勞你助天祿一臂之力,不要讓殷法王傷了我這一員大將。”
這達布大師皮膚黢黑,高鼻深目,滿臉皺紋,又高又廋,便如同一根竹篙相似,他聽了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