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昭昭,可鑒日月……”
“啊呸!”
文玉良罵道“獨吞就是獨吞,光明正大的承認,沒人笑話你!這里是強盜窩,有幾個人沒私心?”
楊行舟嘿嘿笑道“瞎說!我就沒私心!我為了整個山寨的老小,這幾年兢兢業業,勤勤懇懇,大公無私,舍己為人……”
不等楊行舟這句話說完,身邊所有人都轟然大笑,沒幾個人相信楊行舟的自吹自擂,但是楊行舟身上秘籍被搶走的事情卻沒有人懷疑,在感到可惜之余的同時,很多人也都生出一種隱隱的快意。
文玉良問道“搶走你秘籍的到底是什么人?”
楊行舟不敢肯定的說道“好像就是當初那個挑了我們整個山寨的白衣劍士?!?
鬧哄哄的一群人登時安靜了下來,落葉可聞。
文玉良身子一顫,臉上變色,道“你看清楚了?”
當年的白衣劍士已經成了整個黑風寨幸存下來人的噩夢,無論大人小孩,但凡經歷過當初被人一劍挑了整個山寨事情的人,都會對當初那個白衣劍士生出難以抑制的恐懼之情,有的人至今都在做噩夢,而噩夢的主角無一例外就是那名白衣劍士。
現在聽楊行舟說這白衣劍士再次來到了黑風寨,所有人都寒毛直豎,身子微微發顫。
片刻之后,文玉良低聲道“不要再追究這件事啦!這地方真不能待了,明天咱們就搬走!”
楊行舟道“為什么要走?他把我的秘籍都搶走了,難道還要過來殺我們不成?還有沒有天理?”
文玉良道“你在黑風寨說天理?出了關后,荒山野嶺的,哪還有天理?嗯,不過他既然搶了你的秘籍,而又沒殺你,估計應該不至于再殺一個回馬槍。嗯,倒是還能待幾天。等過幾天看看風聲再說。不過最好還是能回到關內,有都護府的高手護著,也能安一點。”
楊行舟道“看看再說吧!”
鬧騰了一夜,楊行舟與黃黑虎方才一同返回院內,一路上黃黑虎大為痛惜,對楊行舟道“大當家的,你丟失的難道就是之前傳我的神照經?我這還沒有練會呢,秘籍就被搶走了?”
楊行舟心中好笑,臉色陰沉,道“無妨!秘籍雖然沒有了,但功法我還記在心里,黑虎,神照經未必適合你修煉,我這還有一門功法,我再傳給你!”
黃黑虎一愣,鬼鬼祟祟的的掃視四周,腦袋湊近楊行舟,輕聲問道“大當家的,你這些武功秘籍都是從哪來的?不會是偷來的吧?”
楊行舟伸手在他頭上拍了一下“問這么多干什么?我讓你練你就練!再敢多問,別想老子再教你功夫!”
黃黑虎大驚,登時不敢再問,將楊行舟送到院內后,這才小心翼翼的告退離開。
等楊行舟準備入睡的時候,都已經到了五更時分,天都要亮了,程靈素為他燒了熱水燙腳,擦完腳丫子正準備入躺床上睡覺時,忽然便聽到山寨內響起一聲凄厲的慘叫,隨后一名男子陰惻惻的聲音響起“聶師妹,你不要躲了!”
這道男子的聲音剛剛在寨門處響起,片刻后已經到了寨子中間,聲音依舊不徐不疾,傳遍整個黑風寨“難道非得讓我把這山寨的人一個個殺光,才能找到你么?”
他這句話說完,又是一聲慘叫聲響起,想來是山寨內又有人遭了毒手。
楊行舟勃然大怒,瞬間從床上跳下,呼吸間已經穿好了衣服,對程靈素道“師妹,你不要出去,這人我應付的來!”
來人雖然輕功絕佳,內功也極為深厚,但在楊行舟聽來,也不過如此,雖然不知他是什么來路,但只要他敢在黑風寨隨意殺人,那楊行舟就絕不放過他。
當下身子一閃,整個人在夜色中化為一團若隱若現的霧氣,只是頃刻間便跑到山寨中間的大街上,剛走到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