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次要手段。
他們林家武功傳家,林震南雖然自幼習武,但畢竟天賦有限,劍法武功放在福州地面還算的上是一地豪杰,真要是放在武林中,其實不堪一提,因此他本身也不曾以家傳武功自傲。
現在楊行舟只是在大門外一聲輕喝,便震的屋頂塵土簌簌下落,這份內功當真是前所未聞,便是聽都沒有聽說過,林震南如何不驚?
他這一驚,心下便怯了,勉強打起精神,看到楊行舟拎著林平之大步前來,而他手中的林平之卻看不出死活,心中登時慌亂,叫道“平之,你還好么?”
他抬頭看向楊行舟“這位少俠,你抓我兒子做什么?咱們若是有什么恩怨,你找我便是,欺負我們不成器的孩子算什么道理?”
楊行舟手掌一晃,一柄匕首出現在他的掌心,將匕首對準了林平之的咽喉,笑道“林兄,你可知你家因為辟邪劍譜的事情,早就引的八方窺視,滅門之禍頃刻而至。”
林震南見他匕首只要一送,林平之性命便即難保,急忙道“少俠,你有什么事情,盡管說來,不要傷及我兒!”
楊行舟道“好,我問你,你們家的老宅子在哪里?”
林震南不假思索,道“就在向陽巷子里!”
楊行舟道“很好,這便帶我去吧!”
林震南一驚,道“那我這孩兒?”
楊行舟哈哈一笑,將林平之放在地下,手掌不動,勁力已然從掌心吐出,林平之身子一震,身穴道登時解開,他剛剛恢復自由,便即破口大罵“卑鄙無恥!”
楊行舟伸手一點,便將其穴道再次點住,對林震南道“林兄,憑我的本領,殺你一家老小,只在一念之間,你現在帶我去向陽巷老宅,待我取得一件事物之后,便即離開,絕不傷及無辜?!?
林震南聽到楊行舟的話后,陡然響起父親未去世前交待自己的一句話“向陽巷老宅地窖里事物要好生看管,但先祖遠圖公有遺訓,說凡我后世子孫不可翻看,否則將有無窮禍患!”
這是先祖遺訓,林震南不敢違背,一向遵守,只有祭祖之時,才會去老宅打掃一番,平日里便是去都不去,現在聽到楊行舟提及向陽巷老宅,當初父親叮囑的話頓時涌上心頭。
不過這遺言只有林震南自己一人知道,現在見楊行舟第一時間便向自己問詢老宅的事情,令他極為吃驚“他怎么知道我們林家有老宅?他怎么知道我們老宅中有東西?”
只是這種驚訝之情也只是瞬間之事,楊行舟以他家性命做威脅,雖然簡單粗暴,反倒是無法破解,現在說什么都是無用,楊行舟既然單刀直入的問及向陽巷老宅,可見圖謀已久,絕不會為外力分心。
對方如此強橫,林震南不敢分心,當下連句硬話都不敢多說,哼了一聲,道“閣下既然想去,我這便帶你前去!”
他身邊的夫人此時已經跑到林平之身邊,聞言扭頭看向林震南“震南,你不能去!你要是去了,萬一出遭了毒手……”
林震南苦笑道“人家想要殺咱們,憑人家的本領,什么時候不能殺?”
楊行舟拿出匕首輕輕修剪手指甲,道“不錯,我想殺你們,你們誰都逃不了!你們以為我是來搶東西么?嘿嘿,老子這是在救你們??!”
他不再多說,轉身想到大門走出“走吧,林兄,我最近受了傷,火氣有點大,耐心有限!”
林震南猶豫了一下,大步前行,道“隨我來!”
兩人出了鏢局大院,林震南一路疾行,轉過好幾條巷子,最后穿過一條小橋,小橋盡頭便是一座老舊的宅院,林震南掏出鑰匙,將宅院大門打開,道“這便是我林家老宅了!”
楊行舟道“據說還有一個佛堂,佛堂在哪里?”
林震南越發驚訝“你……你連佛堂都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