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五!”
見中年男子軟倒在地,公羊武久眾人都大吃一驚,齊齊圍攏過去。
紅衣女子伸手向男子身上摸去,被公羊武久一把攔住“不要碰他!”
他深深吸了口氣,沉聲道“今天晚上咱們先回去,什么都不管,弟兄們的尸體也不要動,等天明之后,再說埋葬他們的事情,現在動什么都有危險,不如不動。”
楊行舟手段如此陰險,即便公羊武久平生經歷無數險情,此番也不禁生出幾分懼意。
光明正大的交手他并不害怕,真刀真槍比試,便是輸了那也是技不如人,輸的心服口服,可是面對楊行舟這種千奇百怪的下毒手法,卻令他大為忐忑。
金沙盜上八十多名弟兄,一夜之間,幾乎被楊行舟屠戮一空,只剩下他們大貓小貓五六個,楊行舟的破壞力有多大,可想而知。
若是正面交手,明刀明槍的干,楊行舟即便武功在高明,也可能殺死他們這么多的弟兄。
剛才楊行舟下毒的本領實在太過奇特,公羊武久便是想要返回山洞,都不敢走的太快,一路上功聚雙目,仔細感應,生恐再遭到楊行舟留下的后手,短短千丈距離,幾人走了差不多一刻鐘,沿途拔出毒針上百枚,打死毒蟲七條,等走到山洞后,所有人都額頭出汗。
“厲害,厲害!”
便是黑衣刺客此時也面露驚容“大哥,這姓楊手段可真毒辣,我也曾學過暗殺之術,可是跟一比,卻是小巫見大巫,差太多了!”
旁邊紅衣女子憤恨道“他殺了咱們這么多弟兄,便是手段再毒辣,也得殺他為弟兄們報仇!”
公羊武久戴著鹿皮手套,將一枚毒針拿在手中仔細觀瞧了片刻,臉色愈發的凝重“當今武林,三大醫毒源流,藥王門遠在東土常桑州,應該不會有弟子來咱們塞外生事,彩虹谷地處南荒,也不會有傳人前來,只有藥師殿在中土大離境內,距離咱們最近,這楊行舟有如此驚人下毒本領,應該與藥師殿脫不了干系。”
他一臉疑惑,喃喃道“可是藥師殿的人擅長的下毒,彩虹谷的人才會使用各種毒蟲害人,這楊行舟到底屬于哪一門的手法?”
身邊眾人聽到公羊武久的話后,臉上俱都變色,天下三大毒門,藥王門、藥師殿、彩虹谷,這三大門派中的弟子很少涉足武林,基本上都在自己的一畝三分地上稱王,但在武林中卻是威名不減,誰都知道這三家玩毒厲害,便是正統魔門弟子,也不敢輕易招惹這三個門派。
這三家弟子下毒,手段通神,便是武功再高都難以抵擋,據說藥王門的大長老,甚至能含沙射影,對人的影子下毒,硬生生的把影子給剝離出來,令人成為藥王門的傀儡,無思無想,成為奴隸。
兒藥師殿的人據說有一種咒毒,能千里尋覓氣息下毒,令人防不勝防。
彩虹谷則是毒蟲遍地,下蠱稱王,蠱毒天下無雙。
反正種種傳說不斷,到底是真是假,誰也不得而知,但都知道一件事,那就是這三大門派的弟子絕不可招惹,否則將會有永遠無法擺脫的大難,令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現在聽公羊武久說這楊行舟可能與三大毒門有關聯,幾個人眼中都流露出懼意。
紅衣女子道“這姓楊的若是三大毒門的傳人,怎么之前毫無半點消息露出,我之前都沒有聽說過黑風寨這個地方,他為何隱藏的這般嚴實?”
公羊武久沉吟良久,道“毒門弟子,思維不同常人,那也不足為奇,或許這楊行舟在黑風寨別有圖謀也未可知,咱們現在最好打起精神,應付明天此人的出手。這種人,只要得罪他,那就是不死不休的結局,咱們大現在趕快調息,輪流守夜,以防對方襲擊。”
他說到這里,從懷中掏出一枚雞蛋大小的圓球“我把這地龍膽在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