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租界?什么是租界?”
聽到對面白衣男子的話后,島津家端在吃驚之余亦復(fù)好奇“你便是楊行舟?”
他年紀(jì)雖輕,也缺少了大局感,但畢竟不傻,只通過兩句話,便已經(jīng)猜出了對面白衣男子的身份,不由得又驚又怒又是恐懼,他中山王國的皇宮雖然比不了中原王朝的警衛(wèi)森嚴(yán),但也是三步一崗五步一哨,盤查的極為嚴(yán)密,等閑高手根本就不可能潛入進來。
可是楊行舟來到這個大殿之后,非但外面的護衛(wèi)沒有發(fā)現(xiàn)半點異常,便是他和毛鳳儀都沒有一點察覺,要不是楊行舟主動開口,怕是直到現(xiàn)在,他們都未必能夠發(fā)現(xiàn)大殿里已經(jīng)多了一個人。
島津家端也就罷了,武學(xué)修為近乎沒有,可是毛鳳儀卻是一名真正的武學(xué)高手,整個琉球島上都罕有其匹,便是連他都沒能察覺出楊行舟的到來,可見楊行舟輕功之高,身法之妙,已經(jīng)超出了他們的想象,島津家端自然感到恐懼。
“不錯,我便是那個殺死日川岡本太郎的楊行舟,也是你派兵要殺的人?!?
楊行舟對島津家端不屑一顧,看向毛鳳儀道“毛兄,咱們兩個之前是怎么說的?我殺死日川岡本,你將港口劃給我一塊地盤,是也不是?”
毛鳳儀見楊行舟眼含殺氣,這次闖入皇宮,定然是居心不良,不由得心中忐忑,生怕他要刺王殺駕,當(dāng)即應(yīng)道“不錯,我是說過,要劃給你一塊地盤,而且已經(jīng)給你了,楊兄,我可沒有食言。至于這一次的事情,只是一個誤會,你聽我解釋……”
“沒有誤會!”
楊行舟搖頭道“你或許知道我的為人,誰敢殺我,我便殺誰,你們這個狗皇帝竟敢招惹我,我豈能饒他?”
身子一晃,瞬間到了島津家端身邊,掐住他的脖頸猛然一甩,甩出了金鑾殿,“啪”的一聲,摔在了殿外的行廊之上,當(dāng)場昏迷了過去。
“從今天起,虬龍港方圓三十里,都姓楊了!在這三十里內(nèi),我行我法,我走我道,天王老子也不能插手,你們中山王國若是膽敢隨意進入其內(nèi),定斬不饒!”
將島津家端摔飛之后,楊行舟看了毛鳳儀一眼,大踏步向殿外走去,經(jīng)過島津家端旁邊時,故意在他身上踩了一腳,又解開褲子撒了泡尿,將他呲醒,這才哈哈狂笑,離開了皇宮。
島津家端蘇醒之后,驚懼交加,在溫泉池里泡了一天,第二天便即病了,不理朝綱,將朝廷一應(yīng)調(diào)度全都托付給了毛鳳儀,自己吃著定驚散,喝著安魂湯,再也不敢說針對楊行舟的話了。
卻說楊行舟闖入皇宮之后,便即返回宅院閉關(guān)修煉,而火鳥則帶著他的書信飛到臺州,傳遞了他最近在琉球的種種局面,臺州知府李尋風(fēng)早有準(zhǔn)備,天庭大批人馬已然聚合,得到消息之后,便從臺州秘密乘船東渡,不幾日,來到虬龍港,參拜楊行舟。
這些人都是天庭組織里的人馬,俱都是優(yōu)中選優(yōu),便是放到江湖之上,也是一地人杰,來到虬龍港之后,在楊行舟的吩咐下,強行驅(qū)趕虬龍港附近居民,愿意走的給錢,不愿走驅(qū)趕,不到三月功夫,整個虬龍港方圓三十里內(nèi),盡皆中土之人,本地居民全都被驅(qū)趕了出去。
有人不服,想要找朝廷平亂,卻不料便是朝廷也怕了楊行舟,毛鳳儀曾私下與楊行舟會面,簽訂了《虬龍港條約》,免費租借虬龍港一百年給楊行舟,在合約期內(nèi),虬龍港完全自治,履行楊行舟制定的律法,中山王國內(nèi)沒有任何權(quán)利沖入租界,若是膽敢去租界沖撞,楊行舟便會給予適當(dāng)?shù)姆磽簟?
這條約簽署之后,楊行舟給了中山國萬兩白銀,作為附近居民拆遷的費用,至于這些錢到底有多少能夠到這些百姓手中,那就不得而知了。
之后便即大興土木,修建倉庫,做出租界的地標(biāo),告誡外人不可隨意進入租界,同時組成巡邏治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