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配長劍,比對前者的長衫便服,使后者更是顯眼和身分特別,行走只氣派極大,一看便是長時間下達號令之人。
跟在這兩人身后是一對身穿勁服的男女。
男的背插長刀,身裁矮瘦,可是一對眼特別明亮女的背著長劍,生得百媚千嬌,英姿爽佩,非常惹人注目,姿色雖然比不上盈散花,但也直追秀色。
再往后是一個乍看以為是十二、二歲的小孩,細看下頭手部比一般小孩子大得多,原來是個株儒。
最后是八個身穿軍服的將領。
簡正明看到這些人之后,頭皮一陣發麻,喊停獨角青鱗獸,跳下車轅,來到為首高瘦中年男子身前,道“大統領好!”
隨后又對身穿軍服的虬髯男子道;“胡大人好!”
為首中年男子定神看了簡正明一眼,隨后抬眼看向火焰戰車與獨角青鱗獸,瞳孔微微收縮,旋即恢復剛才的冷厲之色,點了點頭“簡兄好,你怎么在這里?讓你去請封寒,怎么忽然就消失不見了。”
簡正明低頭道“兄弟在路上遇到了楊大俠,蒙他看重,成了他老人家的車夫,一路疾行,還沒有來得及向大統領稟報,還請恕罪。”
此人竟然是當今除胡惟庸外,天子座前最炙手可熱的大紅人,廠衛大統領楞嚴!
聽了簡正明的話,楞嚴道淡淡道“是嗎,這是很大的緣法啊。恭喜簡兄得遇明主,日后成就不可限量!”
簡正明道“承蒙吉言!”
楞嚴皮笑肉不笑的看了簡正明一眼,邁步越過簡正明,走到火焰戰車正前方,深深吸了口氣,眼中神光凝射,朗聲道“大內廠衛楞嚴,拜見楊大俠!”
楊行舟懶洋洋的聲音傳出“我當是誰,原來是廠衛大統領楞嚴大人,不知有何吩咐?”
楞嚴緩緩道“吩咐不敢,只是這簡正明乃是我廠衛的人,在朝廷里擔任要職,若是久不歸隊,于律不合,還請前輩放過簡兄,若是真的缺車夫的話,我愿意找一名經驗豐富的車夫,專門伺候楊大俠。”
楊行舟淡淡道“我要是不放呢?”
楞嚴臉色急速變幻了幾下,道“楊大俠若是不放簡兄,便是與大內廠衛作對,更是與朝廷作對,晚輩若是稟明天子,前輩怕是路上難行。”
楊行舟道“哦?那倒是要領教領教。”
楞嚴抱拳道“好!”
說話間身子緩緩退后。
在他身后的那名虬髯軍官大聲喝道“什么狗屁楊大俠,竟然敢抓我廠衛的人,好大的膽子!來人,給我拿下!”
旁邊背插長刀的男子和背背長劍的女子同時飛起,長刀長劍出現在他們手中,撲向火焰戰車,矮小的侏儒手掌揚起,一枚枚細小的暗器飛向獨角青鱗獸的眼睛。
與此同時,一把奪神刺出現在楞嚴手中,身子化為一股陰風,另一只手抓住了身邊姓胡的軍官,急速向大街一側退去。
一刀一劍飛速靠近火焰戰車。
簡正明臉色微變,背上精鋼打造的雨傘瞬間出現在手中,傘尖點向前方的侏儒。
獨角青鱗獸陡然低頭前沖,本已經停下的火焰戰車在極靜的情形下忽然變為極動。
砰砰砰!
那侏儒射出的暗器全都射在獨角青鱗獸腦袋上的青色鱗片之上,迸現出一蓬火花,在那侏儒雙手還未下放之時,獨角青麟獸長達一尺的青色獨角,已經撞向侏儒的腦袋。
與此同時,車門打開,盈散花與秀色同時從車廂內飛出,迎向沖來的一男一女。
噗!
侏儒還來不及尖叫,整個腦袋便已經被獨角青鱗獸頂的當場爆裂,腦漿四濺。
隨后青麟獸前蹄抬起,惡狠狠的踩下。
砰砰砰!
盈散花對上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