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邊的影子太監也難以保護的了他!”
當初慈航靜齋和凈念禪宗白道兩大領袖門派,代表天下白道中人選定朱元璋為天下之主時,為了保護他的安全,凈念禪宗的僧人特意自宮成為太監,貼身保護朱元璋。
其中便有了盡禪主的師兄了無禪主,此人修為極高,是當今頂尖高手之一,修為足以與域外三大宗師相抗衡。
可是這些太監處在深宮之中這么多年,竟然無法發現皇宮中藏了魔門的人,就憑這一點,就可以猜出,他們對單玉如幾乎是不設防的,若是單玉如想殺朱元璋,這些影子太監根本就沒有還手之力。
韓柏臉上變色道:“那我現在就去鬼王府……可是鬼王府的人跟我不熟,他怎么可能聽我的話啊?況且今天我還要進入皇宮面圣,去也只能是出宮后才行。可是現在皇上的性命危如懸卵,晚上一點,就有可能造成極大遺憾。”
楊行舟想了想,道:“那好,只能我親自出馬了!待我今日搜尋里赤媚等人之后,便去鬼王府一趟,將此事與他說個清楚。”
他說到這里,忽然想起一事,對韓柏道:“韓小弟,我忽然想起來了,鬼王府的白芳華也是天命教的弟子,而且應該是單玉如的嫡系傳人,你遇到她千萬要小心。你身懷魔種,乃是這些魔門女子最佳的采補對象,稍有疏忽,便是被榨干的下場。”
韓柏臉上再次變色。
他曾與鬼王虛若無的干女兒白芳華在路上發生過一些曖昧關系,對白芳華有一種極為特別的感覺,對方若即若離,極大的挑動了他的心緒,卻沒有想到,連這白芳華竟然也是天命教的人。
他此時還不滿二十,心性尤如少年,只是聽浪翻云和楊行舟說的嚴重,但畢竟沒有見識過天命教的厲害,心頭震驚之下,對楊行舟的判斷也有了幾分不信:“楊大俠,你怎么知道白芳華是天命教的人?”
楊行舟淡淡道:“我說她是,她就是!”
韓柏一滯,心中微微發寒,縮了縮脖子,道:“哦。”
不敢再對楊行舟懷疑了。
范良極“嘁”了一聲,鄙視的看了韓柏一眼,道:“楊兄,你不是說要傳授我們易容術么?到底需要什么材料,我和小柏兒一起給你買去。不過得等下午才行,現在吃過早飯,我們還得入宮。”
楊行舟道:“那就下午再說。”
此時韓柏的三個侍妾都已經起床,三人俱都是美貌婦人,其中有一個叫做柔柔,是莫意閑身邊最寵愛的侍女,被韓柏所救,另一個是朝霞,是韓柏和范良極的便宜老哥陳令方的侍妾,被陳令方贈送給了韓柏,還有一個女子名叫左詩,是怒蛟島一代酒神左伯言的女兒,她釀造的美酒“清溪流泉”,便是浪翻云喝了也為之動容。
這三個女子要是按照大明此時的風俗而言,都是殘花敗柳之軀,很多男子都會嫌棄,可偏偏韓柏不在乎這個,他第一個破身的對象就是紅顏花解語,那是最為放蕩的女子,與花解語一夕風流之后,韓柏對女子的所謂清白其實并不太在意,只要這些女子對他好,至于以往的事情,并不被他放在心中。
從這點來看,就看出這小子心胸開闊,確實與眾不同。
“初次見面,也沒有什么好東西送給這弟妹們,我這有駐顏丹三粒,就權當見面禮了。”
楊行舟從懷中掏出一個瓷瓶,遞給韓柏:“我這駐顏丹乃是以玉蟠桃為主料,加以各種名貴藥材煉制而成,能使女子三十年內,容顏不老,三十年后,衰老也會減緩,天下難找。總共也才成丹三十六顆,這次我外出,隨身帶了七顆,現在送給三位弟妹一人一顆,剩下的四顆只待有緣人了。”
韓柏大喜,伸手接過,引來對面三女陣陣歡呼,左詩更是鼓起勇氣對楊行舟行禮道:“叔叔,日后想要喝酒,隨時向我家老爺討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