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逃脫。
天下間能有如此修為的僧人中,除了鷹緣和紅日法王外,那就只能是凈念禪宗的了盡禪主和少林寺的無想僧了,而聯想到如今京城八大聯盟即將召開的元老會,這老僧的身份已然呼之欲出。
“原來是無想僧!”
楊行舟笑道“大和尚,你是不是來抓薛明玉的?真正的薛明玉已經死了,我已經告訴了顏煙如,薛明玉已經被我殺了,某家楊行舟,現在這副面具乃是從薛明玉身上搜來的,我只是戴著玩玩?!?
無想僧柔和好聽的聲音又念道“體即法身,相即般若,用即解脫,若止觀則成定慧,定慧以明心,德相圓矣?!?
此人對楊行舟的話,似乎一點都沒有聽到心里去。
遠方傳來真氣充沛的長嘯聲,不住迫近。
楊行舟有點無奈“大和尚,你說我應該夸你還是損你?你能挑戰龐斑,可見你的勇氣,可連我這個薛明玉是真是假都難以分辨出來,足見你在禪定修行上有極大的漏洞。若是龐斑和浪翻云站在這里,恐怕他們早就知道了我的身份?!?
少林無想僧修為極高,與長白派的不老神仙一起被白道八派聯盟最具聲望的高手,僅次于龐斑和浪翻云。
不老神仙還好,雖然名頭響亮,但畢竟沒有做出過什么驚天動地的大事情,而少林無想僧卻是兩次挑戰龐斑,雖然兩次都以失敗告終,可卻是最近二十年來,僅有的可以在龐斑手下存活的絕頂高手,便是連龐斑都大為贊嘆,不忍心殺他。
無想僧無論禪心和內功修為,均臻大乘之境,成就超過了當年被龐斑殺死的少林圣僧絕戒大師,而絕戒大師正是無想僧和不舍的老師。
相比無想僧挑戰龐斑的豪情,不老神仙就顯得太過惜命,因此在聲勢上,要差了無想僧不少。
聽了楊行舟的話,無想僧立在屋脊處,不動如山,口宣佛號悠然道“此心本真如,妄想始蔽覆,顛倒無明,長淪生死,猶盲人獨行于黑夜,永不見日。薛施主還要妄執到何時?!?
楊行舟有點不太高興“他媽的,你打什么禪機?惹怒了老子,過幾天我就去少林寺放一把火,燒死你們這幫禿驢!”
無想僧緩緩轉身,居高臨下的看向楊行舟“善哉,善哉,薛施主中了愚癡之毒,當然不能明白何為貪嗔愚癡,不明我佛慈悲大道理!”
楊行舟終于看清楚了這老僧的樣子。
這老僧的臉容充滿奇異魅力,發揮著懾人的神光,臉膚嫩滑如嬰孩,可是那對精芒內斂的眼珠卻藏著深不可測的智能和看破了性情的襟懷。
悠然自若,但自有一股莫可抵御的氣勢和風度,泛凝著無可言論的大家風范。
他語氣平和,可是任何人都會對他生出順從的心意。
單論氣度,這無想僧已經不遜色于厲若海。
風聲從左右后三方同時響起。
楊行舟笑了笑,知道自己這無辜的“薛明玉”,陷進了八派聯盟組成的捕玉軍團的重圍里。
遠近屋頂現出二、三十道人影,組成了令他插翼難飛的包圍網。
無想僧見楊行舟竟然毫無緊張之情,雙目流出驚異之色,口宣佛號“阿彌陀佛,薛施主好強的定力,怪不得能逍遙江湖幾十年而難落法網。”
楊行舟道“定力?定定定,定你娘!”
身子陡然飄起,來到了無想僧面前,哈哈一笑,右掌斜斜下拍“無想,吃我一掌!”
他這一掌正是不周山掌的第一招,天傾西北!
掌力之雄渾,氣勢之驚人,堪稱前所未有。
方圓一丈距離內的空氣似乎全都被他這一掌抽空,甚至一丈方圓內的天空好像都被凝聚在這一掌之內,穹廬蓋頂般拍向無想僧頭頂。
無想僧一直淡然的表情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