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克遜家。
嗡!
一列火車呼嘯而過。
咚咚咚!
一陣敲門聲響起,希拉以一成不變的姿勢,半開門縫,小心翼翼的觀察著來人,就見南區鼎鼎大名的老混蛋、真醉鬼弗蘭克?加拉格,散亂的頭發扎了一個小辮,拿著不知道從哪里摘來的野花,一臉微笑的看著她。
“哦,如果你是找女、支院,那邊過兩個門,沒有郵箱的那家就是。”
希拉許多年沒有出過門了,所以并不認識弗蘭克,只是因為弗蘭克的造型,將對方當成了流浪漢。
“不,不。”
弗蘭克有些無語,不過作為真正的無恥之徒,這點小尷尬跟呼吸一樣正常,將野花往前遞了遞,溫聲細語道“我是來找你的,希拉,我要和你說聲抱歉。”
“抱歉?”
希拉不解。
“我叫弗蘭克,是利普和伊恩的爸爸。”
弗蘭克提醒道。
“哦,那對兄弟。”
希拉恍然,作為一個有特殊、性、癮的女人,她對于老公艾迪的暴怒不以為然,甚至對和自家女兒‘玩在一起’的利普兄弟,隱隱還有好感。
“我想說,對不起,我知道艾迪離家出走了……”
“你真是太體貼了。”
希拉哪里是弗蘭克的對手,被弗蘭克幾句話就給打動了,主動邀請道“進來吧,弗蘭克。”
弗蘭克大喜,可剛要走進去,卻差點撞在門上,卻是希拉將門先關上了,雖然之后希拉又重新打開門,但不知道為什么弗蘭克心中隱隱升起一絲不祥的預感。
只不過,希拉的補助金實在太吸引弗蘭克了,所以他晃了晃頭,將這絲顧慮拋下,按照希拉的古怪習慣走進了房間。
nyou……”
一陣高亢的歌聲隱隱從地下室傳出,甚至將大功率音響放出的動感重金屬風暴都給壓了下去。
“這是凱倫在唱歌嗎?”
弗蘭克一怔。
“是啊……”
希拉不由看了一眼地下室方向,一臉的艷羨,隨即遮掩道“不用管她,喝咖啡嗎?”
“好,謝謝。凱倫唱的真好啊。”
弗蘭克在沙發上坐下,由衷的贊嘆了一句,見希拉有些尷尬的不想繼續這個話題,就識趣的轉移了話題。
“房子很漂亮。”
“謝謝。”
希拉有些幽怨的說道“他走了后,整個房子都大了許多……”
“可不是嘛。”
弗蘭克何等精明,長期混跡底層練就的超強話術,讓他立刻把握住了希拉的心態,順勢大打親情牌“你真應該去我家看看,狹小到每走一步都能踩到孩子們,六個孩子啊。”
“那一定很溫馨。”
希拉就坐在弗蘭克側邊,在弗蘭克一邊說話,一邊低頭給咖啡加奶加糖的時候,用異樣的眼神打量著弗蘭克,耳中聽到弗蘭克說話,心不在焉的附和道。
“這就是父母嘛,總是牽掛自己的孩子們……”
弗蘭克舔著臉,將他自己塑造成了一個慈父,可事實卻是,加拉格家的六個孩子,是由他大女兒菲歐娜?加拉格一手養大的。
他每天除了喝酒,以及各種墮落活動,回到家連二樓都上不了,一向是直接醉倒在地板上,有時候甚至醉倒在街上,要菲歐娜帶著利普兄弟去將他抬回來。
不僅如此,他還和同樣無恥的妻子莫妮卡,將關系到六個孩子生存的過冬錢偷去,瘋玩揮霍掉。
菲歐娜連高中畢業證都沒拿到,只能做服務員,工資低廉,利普、伊恩兄弟還在讀書,黛比、卡爾才十歲不到,老小利亞普還是嬰兒。
就是這樣艱難的情況,除了還是嬰兒的老小,其余五個兄弟姐妹齊上陣,各種偷摸拐騙,辛苦許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