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門口站著三人,一身玄衣清俊秀逸的男子正是玄清池,身后站著灰衣少年,旁邊是一位如同畫中走出的仙女。
那女子約莫十六、七歲,膚若凝脂,唇紅齒白,一雙漂亮的大眼睛如一對圓溜溜的葡萄,似是會說話,頭上戴著兩支蝴蝶簪,走起路來撲閃撲閃煞是好看,如墨般的長發垂下,上衣是白色的錦繡小襖,袖口和領口皆圍了一圈漂亮的白狐毛,輕盈暖和,下身著同色的純白紗裙,走路間婷婷裊裊,像極了墜入凡間潔白無瑕的白雪仙子。
只見女子上前挽住了男子,不得已男子松開了我的手,我聽她笑著說“羽哥哥,霜兒想大哥哥了”聲音如空谷畫眉般清脆,悅耳。
男子寵溺道“你個小丫頭,又偷偷背著書靜長老下山了”?
“大哥哥一見面就數落我,遠不如二哥哥疼我,霜兒不理你了”嘴上說著不理,卻緊了緊挽住男子胳膊,搖了搖,朝我眨了眨眼,滿眼調皮之色,哪有一絲生氣的模樣。
“拜見大哥,阿池不知大哥駕臨有失遠迎,望大哥贖罪”。玄清池說著拜了一揖。
那黃衣男子揮揮手“起來吧!我方從玄真大陸趕回來,不知者不罪,我奉父親之命來觀摩此次你們玄清宗舉辦的入山大典,正巧路過你這酒樓,便來稍作休息”。
“阿池方才聽見天籟般的曲音,擅自闖了進來,大哥不會怪罪吧”?
黃衣男子不甘的瞧了我一眼“無妨”
“梁姑娘還不帶綠蘿下去醫治,灰虎”玄清池揮手吩咐道。
“是,公子”我與灰虎扶起地上昏迷的綠蘿出了房門,門緩緩從里面關上。
灰虎扶著綠蘿去看了傷,大夫說是皮外傷,并無大礙,休養一段時間就好,灰虎提了藥由小廝引著路將綠蘿送回了家。我懸著的心總算放下了。
午飯和晚飯掌柜的吩咐小廝端來,說是還帶了話“公子說姑娘且放心在此住下,關于上工賠償的事,還請姑娘緩些時候”
我自是知道這話中含義,今日若非他解圍,我這他們眼里的下等人,自是沒什么好下場。
我想當面向他道謝,又想試探他是否就是冉清池,可如今有那黃衣公子虎視眈眈,我也不好有所動作。
滿腹心事,迷迷糊糊間睡了過去,本在床邊的小狐貍卻突然竄出窗外,消失在夜色里。
寂靜的夜傳來一聲虎嘯,格外慎人,似夢非夢間我坐起身正看見從窗戶越進來一只老虎,不,它不單純是一只老虎,它有著獅子才有的鬢毛,身體像獅子,身上的紋路卻有著老虎才有的褐色條紋,像極了傳說中的獅虎獸,我不知道這么危急的情況下我為何還能看的這么清楚,我嚇的愣在了原地,心膽俱裂。
卻聽那獅虎獸口吐人言“將身上的東西交出來,饒爾不死”。
一只獅虎獸會說話,比它要吃我都讓我來的震驚,我咄嗦著“大王,你要的什么東西,我相信沒有比我更窮的人了,求大王饒命”我跪在床邊,苦苦哀求,看起來無比真誠。
“少廢話,不然我吃了你”那獅虎獸耐心似是達到極限,又往前一步。
我立時嚇的蹲坐在床上,我身上就只有一只小狐貍,小狐貍靈氣非凡,這獅虎又來勢洶洶,難不成是小狐貍的對手,不行我絕不能將小狐貍交出去,當日我被困于雪中森林若非小狐貍帶路,我早已凍死在那里,心思百轉見我朝袖子摸去,咦?小狐貍呢,環顧四周不見其蹤影,這樣最好。
“磨磨蹭蹭可是要耍什么花樣?”那獅虎質問道。
“不敢,不敢,小女子不敢”除了小狐貍,我身上唯一的東西便是這半塊紫玉,去追溯不知什么時候才能明白的事情,不如當下保住性命最為緊要,否則一切豈不是空談。
我將玉佩從懷中掏出,遞給它,卻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