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皆回頭看向空中飛來的身影,為首的男子不可置信的看向來人,竟是激動的突然下跪拜倒“不孝徒清風拜見師尊”,眾人皆是一愣,清風長老的師尊,豈不是師祖老人家,一干人皆是下跪道“拜見師祖”。
“師祖?張老伯,你怎么變成他們的師祖了,這是怎么回事?”來人正是賣豆腐的張老伯。
最后才反應過來的就數(shù)當時喊打喊殺最厲害的書靜長老,此刻吞吞吐吐的下跪道“不孝徒玄清書靜拜見師尊,弟子不孝,請師尊責罰”低頭一拜,頭不敢抬起。
玄清池看著眼前的人,怎么想不道當年最驕傲的天才會隱在塵世當個賣豆腐的老兒,傳說這位小師叔一百多年前便杳無音訊,世人都猜測他早已身歸塵埃,也有的人猜測他早已飛道升仙,不曾想今日竟出現(xiàn)在這里,這種狀況下,不知他是何目的。
“丫頭,我們又見面了,”說著搖搖手中的扇子。
“師尊來的正好,此妖女入我宗門禁地,盜取漿果,望師尊發(fā)落”清風道長拿手中拂塵指著我。
“放肆,妖女,她是妖女我是什么?妖女的師父難道不也是妖物,爾敢辱罵為師”假裝生氣的扇扇扇子,風風帶起絲絲白發(fā)。
“不敢,不敢”眾人皆不敢置信的看向我,師祖的徒弟,那豈不是要叫師叔,這其中心境最為復雜的便是玄清霜了,原以為要多個四師妹,如今可倒好,多了個師叔,以后豈不是不能叫姐姐了,跟池哥哥一樣身份了,想想以后要叫師叔,不知為何,頭隱隱作痛。
我目瞪口呆,我什么時侯成了他的徒弟,我竟不知,想來不管如何,他此行如此說也是為了幫我,我想想便明白了,只是他怎會如此巧的知道我出了事,好施與援手呢,對了,小狐貍呢,我的墨離呢?這個罪魁禍首不在此處也好,免得被別人發(fā)現(xiàn)始末。
“師尊容稟,妖,嗯,師妹她偷盜漿果,今年所成熟的四十九顆皆不見,此事事關(guān)重大,要不要徒兒,徒兒稟明宗主掌門”清風長老說話間,汗如雨下,結(jié)結(jié)巴巴的才將一句話說完。
“望太清真人秉公處理,此女與魔族勾結(jié)盜取漿果,莫要袒護賊徒”那麒麟小童上前說到。
“哪里來的黃口小兒,聒噪”說著只輕輕揮了揮手中扇子,那小童竟倒飛出去,口吐鮮血,暈死過去,眾人見狀皆不敢再言語,老老實實跪在地上低下頭。
“你就是不提醒,我也會去見見師兄的,畢竟我們有一百多年未見了”不知是不是錯覺,他說到師兄二字似是重重而出。
“丫頭,還不隨為師去看看你大師伯”說著一揮袖子,那渾身被撕裂的窒息感傳來,我知我又被用法術(shù)帶著走了,眾人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所謂,站起身來,前面為首的幾人皆化作流光趕往大殿,其余法力微弱的皆御劍而行。
“哈哈哈,一百多年未見,師兄。別來無恙啊”?持扇男子朗聲大笑。
從大殿后面走來一位威風凜凜的老者,一身灰衣,上面竟畫著好些符咒,半百的頭發(fā),頭上帶著混元冠,留著兩道唇須,儀表堂堂,男子眼中精光乍現(xiàn)。
“太清”?似是不信。
“正是,師兄不會是貴人事多,將太清忘記了吧”男子好笑的搖搖手中扇子。
“自是不會,多年未見,太清去了哪里,竟杳無音訊,師尊他老人家在天有靈豈不是會怪我對你照顧不周”玄清乾看著手搖扇子的男子,心內(nèi)大驚,他不是在一百多年前就死了嗎,自己親自動的手,怎會出錯,他竟還好生生的活著,他可是要來算賬的?今日這宗內(nèi)天地變色可是他搞得鬼,內(nèi)心早已驚濤駭浪,表面卻是風平浪靜的寒暄著。
“太清去了哪?師兄不是很清楚”?男子似有所指。
破空聲不絕,原是眾人都齊聚大殿,打斷了二人談話